否侧他万一动了杀心求饶都来不及。
不走到民政局之前都尽量和平解决最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
郇渡兴致勃勃的挑衣服,艾汐心急如焚的为明天想办法。
第二天郇渡起的很早,又或者他振奋的一晚上没睡。
艾汐能感觉到他一晚上的辗转反侧。
甚至能感受到他幽僻处的昂扬。
这些反常让她恨不得连呼吸都能隐藏。
就怕自己的存在感会让他做出一切她无法接受的事。
郇渡一起床就给艾汐解开链子。
带着她一起站在洗手池刷牙。
看着镜子里一高一矮用着蓝粉牙刷眼里流露出癫狂。
洗漱完艾汐正复盘着等下去拿证件的时候应该怎么逃跑的计划。
就看见郇渡拿着行李箱在装东西。
不好的预感腾的一下从心底冒出来。
艾汐感觉自己说话又颤了。
她总是这样,坏的预感一猜一个准。
“你干什么”
“我们领完证就回鹏城”
他动作不停,已经把行李箱装满。
“我没说过要去”
“别傻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啊,你不是喜欢那里吗”
艾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想起他这两天的激情不单单是对领证。
而是一直带着和自己永远生活在一起的幻想。
他是认真的。
“领证是结婚,要见父母,要双方父母都同意你明白吗?”
“我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了”
艾汐很想大声告诉他,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和你结婚。
但是对他的了解和现在莫名其妙的恐惧又让她不敢说出来。
看着情绪不稳定的他只能暂时忍耐:“不行,你知道的,我是少数民族”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他,他开始思考。
“那好,不领证,等拿了证件直接去鹏城”
一口气没松懈,他把行李箱关好又说。
“鹏城离你的家乡不远,我们找时间回去一趟,然后领证”
说完就来拉艾汐走。
艾汐现在突然觉得这房子不是牢笼,是安全屋。
说什么也不敢出去一步。
“郇渡,郇渡你听我说”
她眼里荡着水,是泪,可怜兮兮:“我们不能结婚,你对我的感情也许不是喜欢,你只是弄错了”
“我无比确定!你就是我的妻子!”
“不,郇渡,你还太年轻,我们都还太年轻。也许你只是以前见过的人太少了,现在你已经变得更好,等你再工作两年你会遇到许许多多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郇渡松开了手,艾汐看到了希望。
这一刻她又突然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只能依着刚刚的话说:“也许你需要的是很会照顾家庭的,也许你喜欢的是工作能力强的,但是你知道我的性格太跳脱,不适合嫁人”
“你现在的性格已经恨完美,你可以找到一个同样完美的另一半”
最后,艾汐甚至又柔和起来。
“如果你对我这几天的事情很抱歉,没关系,我理解你,我们还是好朋友”
艾汐已经拼尽全力。
看着郇渡越来越病态乖戾的眼睛和压低的眉头她认命的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顺流而下。
她已经没力气害怕,也没力气周旋。
只有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都听不懂人话!
为什么这些有钱人全都有病!
为什么他们都要缠上自己!
艾汐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前面的人狂躁的质疑。
她感受到身前的人用力钳住她的肩膀,能感受到他蓬勃的呼吸。
“这些话到底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你自己说的?!”
“你到底是担心我太年轻会后悔还是你觉得你太年轻不愿意嫁给我?!”
“别告诉我你喜欢郇淮砺那样披星戴月的工作机器!”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咬字也越来越重。
艾汐只能把眼睛用力紧闭,生怕张开眼睛看到一只露着獠牙的狼。
她越躲,他越疯。
摇晃着她要答案:“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为什么这些事那么复杂,为什么都要纠缠自己。
为什么又要提到那个恶心的男人。
艾汐终于爆发。
睁开眼睛,像看郇淮砺那样冷漠仇视的看着郇渡。
“我恨他,一辈子都恨!你满意了吗?”
发泄出来的快感无与伦比,让她手脚爽快的发麻。
“我也不喜欢你,我不会和你结婚,如果你再逼我,我一定也会恨你!”
艾汐终于呼吸了一口爽快的空气。
这味道飘飘欲仙,带着报复的痛快和不顾一切的爽利。
郇渡被她眼里的决绝震惊了。
继而又狂热起来。
手上松了劲,想要去环抱她:“好,我相信你不喜欢他,那你来喜欢我好不好?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对你好的”
艾汐一把推开他。
她用了全力,他被推开一步,眼神受伤。
“你们姓郇的我一个也不会喜欢,离我远一点”
说完艾汐转身就往门外跑。
刚摸上把手,就被追来的郇渡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