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淼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表示心疼自家老板三秒钟。
睡觉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惜了,他享受不了。
回到房间后,看着萧忆欢半小时前回复的信息,果断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我的亲亲宝贝儿~快和我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温淼淼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缓缓道:“就是和你说的那样呗,前因后果只能用‘巧合’二字解释。”
“嘶,不过这也太巧了吧。你想想看,你在首都进错他的包厢,撞破了他的性取向。回海城之后,送个外卖也能撞见他。对了对了,就连你从小佩戴的小锦鲤竟然也是被他捡到了。”萧忆欢一条一条的细数着两人之间的过往,越想越觉得不对,神色肃然道:“你确定这不是专属你的杀猪盘?”
温淼淼一时间被她问的哑口无言,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巧合的太过离谱。
杀猪盘吗?
“可是按照他的经济实力,杀猪盘也得有个目的呀,我能有什么入得了他眼的东西呀。”
“你不是说他今早躺在你房门口嘛!”萧忆欢眼神犀利,“你确定她不是贪图你的美色,馋你的身子?!”
……
“他喜欢男人的!我和他性别不符。”
就算白景昀喜欢女性,贪图她美色这话说出去鬼信呀!
白景昀是谁?
海城豪门贵公子,如今景洋集团实际掌舵人!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那就是网上说的那种GAY骗婚找同妻!”
“虽然有点不符合人伦道德,但按照他的身价,单纯想要个孩子的话,有无数用钱就能解决且没有后顾之忧的渠道。”
“这倒也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除了这张还算说得过去的脸外,她真的可以用一无所有形容。
她这样的估计连诈骗分子都不屑于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忽悠半天也不见得骗得了百来块。
萧忆欢沉默片刻后,眉头紧锁,表情狰狞道:“他家里或者他本人没什么需要换器官的疾病吧?!”
毕竟器|官移|植匹配这件事儿不是单单有钱就能解决的。
温淼淼眨了眨眼,一瞬间被她的严肃神情带的分外紧张。
他家老板除了矫情事儿多还失眠外,好像没什么毛病吧。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刚才的坚定不复存在,开始认真斟酌萧忆欢猜测的可能。
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好像身体不是很舒服,当时她还打了急救电话呢。
当时他捂着哪儿来着?
好像是心脏……
双眼顿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视频里闺蜜的那张担忧的脸。
下意识伸手抚上心口,宝贝似的轻轻拍了拍。
不……不会吧……
“不管怎么样,你平日里小心一点,面对万恶的资本家,都不能放松警惕!”
“好!”
被黑暗笼罩的一楼大厅,随着摆钟时针与分钟重叠指向十二时,沉闷稳重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掷入水中荡起的层层涟漪。
一共响了十二下。
白景昀绝望地合上看到一半的金融论述,葱白的指腹捏了捏眉间,满目倦意,却怎么尝试都无法入睡。
不仅睡不着,就连心跳也沉着有力,咚咚咚的吵得他头疼。
缓缓睁眼,无力地看着房顶,思虑片刻后咬牙掀被起身,朝着门口去。
刚才的感觉让他很不安,以防出现昨晚的狼狈画面,他决定主动出击,把疼痛扼杀在罪恶的温床里。
走到对面的房门口,白景昀只觉得眼角突突的。
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天天蹲守别人房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有怪癖的变|态。
靠近温淼淼房门口后,心中涌现的不安情绪似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安抚,宛若和尚撞钟的心跳声也恢复正常。
幸好让温淼淼搬到了二楼,不然就他现在的情况,要是让李叔和秀姨见到,怎么解释得清楚。
走廊上的灯光柔和,照亮四下却不让人觉得晃眼。
静站了一会儿后,白景昀认栽的倚着墙边坐了下来。
心里盘算着明天让李叔准备个露营椅,省得自己以后每一晚都要席地而坐。
双臂交叉环于胸前,清明的思绪变得模糊,就连注意力也难以集中。
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双唇微动轻声呢喃道:“靠近她怎么还有助眠的功效……”
翌日清晨,温淼淼醒的格外早。
拜昨夜和萧忆欢的头脑风暴所赐,接连做了两个连环噩梦,在梦里面对白景昀举着手术刀对着她围追堵截,她来了场与死神竞技的马拉松。
现在醒来,都觉得浑身酸痛,头脑昏沉。
打开房门,右脚刚迈出去,余光就瞥到靠在一旁的白景昀。
温淼淼在即将尖叫出声前一秒狠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但心里却把白景昀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
在她梦里折腾了一晚还不够吗?
一大早的也不放过她!
待心情平复,小心翼翼的蹲在他身侧,伸手感受着他的鼻息。
确认呼吸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是和昨天的情况差不多,只是睡着了。
收回手,托着脸,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看穿。
两个晚上分别睡在不同的地方,还偏偏都是她房间门口。
这都是什么事儿。
蓦然忆起昨晚梦中的惊悚画面,温淼淼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默默往一旁挪了挪。
和白景昀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
观察了一会儿见他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果断蹑手蹑脚往楼下去。
本来还犹豫着要不给他披个小毯子,转念想到影视剧的俗套剧情,毯子一披人必醒。
身为优秀的员工+保姆+守护睡眠者,吵醒老板的行为能做?!
更何况……
白景昀此时的睡姿可谓是标准至极,双手交叠覆在小腹,精准无误的遮住了肚脐的位置。
啧,不愧是咱国人刻在骨血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