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过后。
陈敛总觉得自己像是遭到诅咒一般。
第一天,第一次差点上课迟到,踩点进到了教室。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不小心被人撞到,洒了一身汤汁。
第三天,就是现在洗澡洗到一半没了热水,只能哆哆嗦嗦地洗完出来。
幸好不是在大冬天,这不得冻晕了。
“哈欠!”
陈敛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咋了这是。”
“没热水了。”
汪朔都不得不感慨道:“你这三天真有点背。”
房间里开着空调,陈敛又打了好几声喷嚏,披上小毛毯缩起来吹头发。
手机在这时亮屏,是林郁发来的消息。
还没等他看完,消息又撤回了。
陈敛放下手机等“对方正在输入中”。
直到头发快吹完,那头依旧是没有动静。
陈敛放下吹风筒,头发吹得有点乱糟糟的。
小敛:你想说什么?
那一头的林郁捧着手机,没想到陈敛已经看到了,坐在客厅的毯子上,才发出了一句话。
林郁:我听说学校过不久有校园祭?
小敛:嗯,怎么了?
对面没再有下文,像是静止了一般。
陈敛也没再管,而是趁机先把布置的作业写了。
林郁抱起在沙发上快入睡的“小敛”,一人一猫面对面。
“为什么小敛不邀请我。”“喵。”
今天他去工厂,见到了厂长的儿子,有着一头红发,也是北城大学的学生,对方给了他一张邀请票,问了才知道学校下个月中旬有校园祭,每个学生手里有两张邀请票,再多问了一嘴,这票三天前中午就发放了,意味着那天陈敛手上也有两张,但从头到尾都没有那张票的踪影。
那两张票给谁了。
林郁想了一整天,这么问多少有点太小孩子气了,这种伸手要的感觉很奇怪,说不定小敛已经把票都送出去了。
一这么想,林郁感觉有点挫败,一种在陈敛这输给其他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透明玻璃桌静静躺着一张邀请票。
林郁的思绪正被牵连着其他地方。
小敛:到底想问什么,有话就说。
林郁:那个邀请票你送出去了吗?
问出口了。
陈敛看着林郁的问题,原来要问这事,如实回答:我的都送出去了。
林郁彻底挫败,趴在桌上,看着孤零零的邀请票,视线有点模糊。
林郁:玩得愉快。
陈敛还没来得及发送出去的话:但是汪朔那份给我了。
删除,重新编辑发送:嗯。
云里雾里,越来越看不懂林郁了。
直到入睡,陈敛总觉得林郁那句“玩得愉快”多少有点呛人的意思了,但也当做是一错觉。
又到了一周末,陈敛一大早就去了医院,去的路上公交车在半路出事故了,没办法只能下车步行了十几分钟。
这几天倒霉到一种诡异的程度,但每天一倒霉,早上倒霉过了,接下来应当就会一路绿灯了。
今天他来得比较早,加入到开早大队做准备工作。
正式营业时,已经有几位来接自家毛孩子出院的家长,陈敛负责接待。
人不多,猪咪正在小雅的食物诱惑下,颠簸颠簸地来回走动,做着餐前热身运动,为了那眼前的一餐饭。
等闲下来时,猪咪也终于累得躺在地上不想走了。
“吃吧吃吧。”小雅妥协了,把那碗早饭递到猪咪跟前道。
下午人才逐渐多起来。
人一多,也会出现一种情况,动物之间的不和睦。
等候区,一只猫和一只大狗干了起来,场面一度混乱,家长想上前试图劝阻,奈何牵着狗的家长一直往后退,猫没牵绳乘胜追击,大狗时不时想去反抗一下,嚎叫声四起。
陈敛一见,熟练地拿起抽屉里的防护手套,走到等候区先驱散开在附近等候的家长上前道:“先不要过去,等会被抓伤了。”
家长一听停了下来。
牵着狗的家长一直唤着狗狗不准动手,趴下。
幸而狗狗算是比较温顺,陈敛见机抓住不断反抗,嘶哑着嗓子乱叫的猫,凶猛得很。
猫猫家长见毛孩子停不下性子,还是想上前,陈敛及时制止住,猫弓起背张牙舞爪,好不容易停下,但情绪依旧不对。
应激了。
“有带猫包来吗?”陈敛问道。
“带了带了。”家长急得有些手无足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