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瓣回想了一下“嗯……其实王爷一开始可讨厌我了,天天嫌我烦来着,可自我救了王爷之后,王爷就慢慢对我好了一些。”
“我也不懂什么情爱,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相处的。”
李欣然这个时候其实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可她没在意,以为只是自己多想了。
小花瓣继续说道“所有人都说王爷对我是男女之情的喜欢,可这对我来说真的有些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书瑶看着小花瓣“花生,或许安王喜欢的就是纯真的你,情爱之事本就复杂,你不用强迫自己一定要去搞明白,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说不定某一天,你就自然而然懂了。”
李欣然点了点头“这次我同意陈书瑶的话,你不用纠结自己对萧云桁是什么喜欢,你跟随自己的心意就好了,萧云桁不是傻子,他会懂的。”
小花瓣开心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们,我突然想通了,你们说得对,我应该按自己的想法去做的。”反正她也当不了太久的人,不如随心所欲一些,也不枉活这一趟。
李欣然大声说道“好了!以后我们不谈爱情!只说姐妹!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统统都滚一边去!——”
陈书瑶也站起来大声附和她“我同意——”
小花瓣也跟着喊“我也同意——”
说完三人躺在草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小花瓣看着旁边开心的二人,四周是争相绽放的花儿,抬头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美人,美景,美妙的心情。
最美人间三月天,大街小巷,亭台楼阁,家家户户,凡是种了花的地方,都是繁花似锦。
片片花瓣落了一地,阵阵花香沁人心脾,花下有少男少女互诉衷肠,暗定终身;有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也有独身行人,形单影只,略显孤独。
萧云桁看着街上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内心难免孤寂。
这几日,他刻意的让自己冷漠,但其实,他一秒钟都装不下去,只要看见她,他就忍不住想靠近,可他内心又矛盾,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面对她。
对一个不懂爱之人说爱,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不想知道她的心意,宁愿自己永远都蒙在鼓里,这样或许他还可以自欺欺人。
可现在……
“王爷!”
萧云桁听到熟悉的声音,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他自嘲的笑了笑,他明明知道她今日去了陈府,他在期待些什么?难道他已经开始出现幻觉?
“王爷!”
小花瓣回王府的路上被李欣然拉着在街上逛逛,没走多久就看到了萧云桁,她本想喊住他,可喊了好几遍他都没理她,她匆匆和李欣然道了别。
李欣然正在首饰铺前挑选着发簪,只听到她匆匆说了句再见就跑了,她正想拦住她,一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萧云桁,她摇了摇头。
刚刚还说姐妹情,现在立马就重色轻友的跑走了。
这两人,一个太爱,一个太不懂爱,话本子都写不出这么狗血。
算了算了,随她去吧。
萧云桁有些心不在焉的游逛着,突然感觉有人在后面喊自己,声音越来越真切,他猛的转头。
看见朝他狂奔而来的小花瓣,她面带笑容,脸色微微发红,头发和衣裙因为奔跑被吹得向后飞舞。
小花瓣跑得气喘吁吁,一手扯着他,一手捂着肚子弯着腰喘气。
“王爷,我叫你,你怎么都不理我。”她一边说一边喘气。
萧云桁刚刚还无比纠结的内心,看见她朝他奔来的那一刻幡然明了。
她喜欢他又如何,不喜欢他又如何,只要她在他身边一天,他都要,好好的对她,好好的爱护她。
世人皆说,爱人如养花,他何其有幸,爱人便是花。
他一把将她拉近怀里,紧紧的抱住她。
“对不起,花生,是我不好。”
萧云桁好几天都没抱过她了,她突然还有些依恋这个怀抱,她正要好好享受这个拥抱,突然间,有什么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耳后,一路蔓延到她的脖子……
她轻轻的推开他,发现萧云桁眼眶湿润,眼底微微发红。
她有些心疼的为他擦去眼角的泪,语调轻柔的问道“王爷,怎么又哭了?”
萧云桁握住她的手“对不起,花生。”
她微微扬起嘴角,眼波流动“王爷,不要说对不起,是花生不好,让王爷伤心了。”
萧云桁摇了摇头,重新将她抱进怀里“花生,我喜欢你。”
小花瓣抬手回抱住他。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二人在人来人往中相拥了好久好久。
小花瓣缠着萧云桁给她买这样买那样,萧云桁统统满足她,没一会儿他手上就拿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上京城的街道旁种满了海棠花,夕阳西下,晚霞和花融成一幅美景。
小花瓣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生熟悉,好像那日在江城,也如今天一般,只不过,今日多了晚霞,橘红的霞光在萧云桁的周身形成金黄的光晕,配着晚风和海棠花瓣,比那日更美。
小花瓣伸手接住一朵海棠花,通体粉透,她踮起脚轻轻的将花别在萧云桁的耳旁,萧云桁微笑着配合的微微低头。
小花瓣此刻满心满眼全是他“王爷,好美。”
”王爷,花生也喜欢你,男女之情的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她扯住萧云桁的衣领,踮起脚,在他的唇角留下浅浅一吻。
晚风吹拂,彩霞满天。
有人在花雨中,夕阳下,爱意渐浓。
有花在春风中,爱意里,缓缓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