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霄点点头,“确实,少爷难道你学过武功?”
初九连连摆手,“没有,我要是会武哪里还需要找你们护院?”
“两位姐姐,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吗?传出这些谣言的,是谁,他们有没有证据,或者证人?”
荀柔和荀霄摇头,“各处市集都有来源,分不出是谁传出来的,但确实有说法是有目击者看到了过程,所以才把事情传出。”
目击者……
难道真的有目击者?!
初九辗转反侧了一夜,最终还是没有成眠。
兴庆宫门口,百官鱼贯而出,苏玉明夹在人群中缓步走出。
今日早朝,陛下突然让睿王领京兆牧协助查案,至于查什么案也没有明说。秦越是七个皇子中唯一一个被封为亲王的,同时任左卫大将军,管领京城护军,权力已经足以和东宫抗衡,现在又多了一个京兆牧的虚衔督查京兆府办案,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
苏玉明自己是悟不透其中的深意,看见左相崔冲和兵部尚书许安邦两人身边围着一群官员在议论,他便凑近去听。
许安邦捏着花白的胡子,“睿王如今越发张扬,放任下去恐有碍于社稷,崔相是该提醒陛下的。”
崔冲面色不动,“许尚书慎言,不可妄议圣心。”
众人闻言都噤声了,崔冲这个老狐狸半副身家都投到东宫去了,现在下朝了还装作一副不偏不倚的忠君模样,衬得许安邦好似是个棒槌。
许安邦年近古稀,哪里受得了崔冲这突然变脸的鸟气,重重哼了一声。
苏玉明也是倒霉,在这个节骨眼被许安邦看见了。
“苏将军倒是悠闲,一日日地跟在百官身后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苏玉明脸色发红,“尚书大人……”
许安邦怒道:“我老头子当不得你一句大人,你那好儿子有种的很,毁我孙儿名声,坏我孙儿前程,不怪是京中第一克夫之人!”自那孙子在醉仙楼出了事,京中哪有高门子女愿意嫁给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最后草草配了娘家远房的一个落魄户的女儿了事。
苏玉明大气也不敢出,他不敢忤逆兵部尚书,也不敢维护初九的名声,即便是对方颠倒黑白把屎盆子往初九头上扣,他也忍了。
许安邦开了头,定国公也来踩一脚,“老许,你这算什么!我儿好好的一个人,就因为和他那好儿子相看,如今还躺在床上无法下地!苏玉明,若是我儿将来有个三长两短,你武安侯府全府都要给我儿陪葬!”
刚刚还人淡如菊的崔冲,此时竟也插话,“苏世子,我听闻昨日从护城河捞上一具男尸,这命案似乎你与武安侯府有关啊。”
苏玉明吓得大喊:“什么!怎么可能!我侯府上下清清白白,还请崔相不要如此构陷!”
崔冲冷哼一声,“都说沈皇后爱重你的嫡子,若是身家不清白,凭他是什么皇后外甥也进不了东宫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