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马球赛这天,靖王宇文天诚和徐兆坚公子一组打出了非常好的成绩。在休整区洗手擦脸之后,回到观看台休息。
靖王对陆氏兄弟说,“马球赛办得很好,真过瘾。”
陆博勋说,“靖王过奖,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靖王回头对徐兆坚说,“陆灵不来真可惜,我年初二送信给他,他说有事儿来不了。元宵节能有什么事儿,怕不是被赶着去相亲了吧?”
徐兆坚笑笑不语。
“陆灵?”陆博民问,“靖王说的可是我家堂姐陆灵?”
“堂姐?不是,我说的是我们的结拜兄弟陆灵。”宇文天诚指指自己和徐兆坚。
“结拜兄弟?”陆博民眼睛骨碌碌地转,跟兆坚哥一起玩的哪里还有另一个陆灵?这丫头真大胆。敢跟靖王结拜兄弟。
陆博勋笑说,“兆坚,阿灵还跟你和靖王结拜了?真有她的。从小就喜欢扮成男孩的模样出去玩,现在是大姑娘了,还是这样?”
宇文天诚迷惑地看着徐兆坚,“陆灵是个女孩子,你知道?”
徐兆坚点头嗯了一声,“陆灵惯以男孩的模样外出,交友,我一直也不便说破。”
宇文天诚意味深长地看着徐兆坚。看到靖王这眼神,陆博民开扇捂着脸,怪自己多嘴,干嘛要提这一茬。
“博勋,陆灵是你堂妹,可是礼部侍郎陆韶明之女?”宇文天诚问。
“正是叔父的次女。”陆博勋答道。
“今天马球赛结束后,若是天色尚早。可否安排我到侍郎府上拜访?”
“我这就派人通知叔父。”陆博勋说完退坐到书案台后提笔写书函。
陆博民收起折扇,“靖王要见叔父还是陆灵?婶娘和陆灵现就在女宾区观看球赛。”
在这儿?靖王起身,“我去看看。”
陆博勋见状,忙说,“靖王,咱们不便去女宾区。博民,派人找阿灵过来。”
“是,是。”陆博民遣了个侍从去请陆灵。
在女宾区跟世家小姐妹叙旧的陆灵被松子叫出来,说是陆博民找她。陆灵跟松子来到主看台账外,叫道,“陆博民,找我什么事儿?”
陆博民赶紧迎出去,“小声儿点。来见个人。”说着,拉着陆灵往里面走。
陆灵看见帐内的羽天诚和徐兆坚,“咦,大哥,二哥。你们在这儿啊?”
宇文天诚看见穿着女装的陆灵,要不是她熟络地叫大哥二哥,还真没认出来。
陆灵看见羽天诚那异常的目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穿着女装,身份暴露了。这位大哥怎么想?无奈地挠挠头,往身后看看,找了个位置坐下。拍了一下旁边的陆博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表示为什么突然找我过来,怪尴尬的。
陆博勋从后边案台上起身走过来说,“阿灵,什么时候跟靖王和兆坚结拜了?以后可不要随意称呼,应当称靖王。”
陆灵迷惑地看看堂哥,又看看羽天诚,起身走到他身边,打量着他问,“你是靖王?”
陆博勋见她没规矩的样子,一把将她拉回位置上坐好。陆灵向她哥扁扁嘴。
“陆灵,我请你来打马球你不来,自己却偷偷跑来了。”靖王装着有点生气的口气说。
“我娘要我陪她看球,我走不开。”陆灵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对了,你是靖王,所以你叫宇文天诚,不是羽天诚?”
靖王点头。结拜弟弟突然变成妹妹了,看她现在的样子也甚是可爱。“你也不是城东豆腐郎的儿子,你是陆韶明的女儿?”
“嗯嗯。”陆灵点点头。然后专心看着场上的马球赛,“哦,输多少个了。哥,你看他们元氏兄弟太差了,都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报名的?你看,给那赵氏兄妹嚣张的?”陆灵气呼呼对陆博勋说。
陆博勋笑说,“重在参与。你又没有参赛,干嘛这么气愤。”
“就是不想看他们兄妹那得意劲儿。”
“看得这么认真,你确定不自己上去打?”靖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