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两人便走到了南府门口,“你回去莫再多想,我先去宫中向圣人禀明一切,免得有人利用此事让十晏落了下风。”
南晚点头,看着叶舟走后她才进门,直奔南意那,此时南意和储允霄刚起。
“阿姐,阿姐。”南晚见院中没人,呼喊起来。
“来了,人找到了吗?”南意在屋中听到她的呼喊急忙走出来。
“找到了,阿姐今日可有空出城?”
“我马上去。”南意转身回屋内将药箱背上,与穿衣出来的储允霄道,“我今天日出城一趟,你去操心其他的事不用等我。”
储允霄点头,“小心为上。我这边的事不用担心。”
就在他们来时,丞相府别院里,赵惟竹一早便醒了。见着周十安没醒便搂着她闭目养神。
不知何时起,周十安神色痛苦,额头冒出细细冷汗,双手攥被子愈紧,身体绷紧。
赵惟竹赶紧坐直身,将她晃醒,“十安,十安。”
好些会,她才从噩梦中睁开眼。
见她清醒过来,赵惟竹轻轻顺着她的黑发,“没事了没事了。”
周十安确一直不说话,许久后才开口,“过不去了。”
赵惟竹还想说些什么,有侍从来报,南晚和南意来了。
赵惟竹只得与侍从道,“请她们去书房。”随后与周十安道,“先让南小姐给你检查下,可好?”
“嗯,你可以先出去吗?”
“好。若有事随时喊我。”说罢,穿上衣服走到屏风外等着。
待周十安收拾妥当,他进房扶着她一同行至书房。说来还是赵惟竹不怜香惜玉,要的太多。
南晚见她进来,上前一步托住她手臂,问到,“可还有不适?”
“没有了晚姐姐”
“我医术不精,让阿姐给你细细把脉,看可否还有遗漏。”周十安点头。
“烦请赵公子去外头等候。”南意开口直言。
“唤我惟竹便可,多谢南小姐。”
说着将周十安安置在靠椅上,“我就在外头,有事唤我,嗯?”
“好,我知道的。”
赵惟竹走后,南意在她边上坐下,给她细细瞧瞧,结论与南晚一致。
“百媚杀毒性已解,以后慢慢调理便可。只是不知阿晚有没有与你提起,这百媚杀是媚药,亦是助女子怀孕奇药。若是过些时日有症状,我再给你看看。”
周十安听到此十分无措,本已经是未婚先失了清白,若是再有孕,这世道还不知如何议论她。
“晚姐姐,意姐姐,如今城中对我应是议论纷纷,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吧?我母妃怎么样?”她讲这话时始终低着头,失了精气神。
“十安,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南意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是啊,你不要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十晏已经回府与你母妃说了,她心里有数。你哥哥也说,若是丞相府看不起你,他养着你和孩子。”
听着这话,周十安眼泪直下。南晚拿出帕子将她眼泪擦掉,“你如今是想回城还是住这里?”
“晚姐姐,城中流言是不是十分不堪啊?申侧妃肯定要用这事打压我母妃。”想起这。她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你也知道你哥哥的打算,若是你父王以此向你母妃发难,或许还能顺势和离了。不然以你母妃身家,怕是不得轻易和离。圣人那里叶舟一早就去禀告了,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你现如今该考虑的是眼前事。”
周十安手指攥紧,慢慢道,“公主是个重视名声的人,如今我名声尽毁,她定不会让我进门的。”她抬头望着南晚,“我想回母妃那别院。”
“行,我们送你去。那你要怎么和他说?”南晚指着门外道。
“我与他说吧。”南晚扶着她慢慢走去门外。
赵惟竹本不同意,但周十安强烈想回自家别院,加上他要回城中与家中说成亲之事,便也同意了。
城中如今已议论纷纷,什么话都有。这其中也有不少人推波助澜,其中一位正在聚远阁与子女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