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真好,她以后的房子里也要买个同款。
不一会儿,青桃端来了饭菜,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一盆水,一个拿着毛巾、木棍和一小碟粉末。
青桃将托盘缓缓放在桌上,但没有往外端菜,而是朝着蒋依依说,“主子,洗漱已经备好。”
跟在青桃身后的丫鬟已经将水盆等用具放在一旁的屏风后。
蒋依依想想这些天自己确实失去了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干净,于是举着拐来到屏风后准备洗漱。
蒋依依撑着拐,正想着将拐杖靠在何处,那丫鬟竟直接用沾了水的毛巾敷在她脸上开始擦拭。
“哎,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那两个丫鬟吓得直接跪在地上,青桃此时过来,“主子,您就让她们服侍吧。”
蒋依依听着青桃的话,再看看跪在地上的两人,无奈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他就像小学表演节目时被老师化妆一样不自在,僵挺着身子熬了过去。
梳洗完,蒋依依觉得一身轻松,坐在桌前准备开吃。
青桃在她面前放了一个空盘子,将菜夹在这个空盘子中,示意她可以吃。
蒋依依觉得青桃人真好,还好心的给自己夹好吃的菜品,于是吃完连连夸赞。
可是每当她伸出筷子准备夹菜,青桃总会先她一步将菜夹入面前的空盘中。
蒋依依这才明白,这是另一项规定,她想制止,但是又怕青桃给自己跪下,只能硬着头皮吃。
这一顿饭吃下来,蒋依依是吃了个十分饱,但是却吃的不爽,每次只能夹面前空盘子中的那一筷子菜,又少又不够吃。
吃完饭,蒋依依没事干,就坐在花园中看着丫鬟们忙来忙去处理花园,享受人生。
“蒋兄?蒋兄?”
正在蒋依依闭眼假寐时,有人轻声叫醒了她。
蒋依依睁眼,原来是清风。
“清风兄!”
蒋依依终于看见一个能说话的人了,眼睛一下亮了。
“蒋兄在此处待得可好?”
“很好很好,多谢清风兄。”
“这拐棍用的可趁手?”
“趁手趁手,多谢清风兄。”
“这拐棍是不是用着很高矮正好?”
“是啊。”
“光滑圆润?”
“没错!”
“这被绸缎包起来的位置,是不是很柔软。”
“非常舒服。”
“你是不是非常感激这做拐棍之人?”
“非常感激。”
那就好,如此,他便可回去给明昌好好复命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前院还有些事。”
“欸,清风兄别着急啊,再谝两句。”
清风说完转身就走,蒋依依在身后挽留,奈何自己腿瘸,刚摸起拐杖站起来,清风已经走出来院门。
蒋依依只能无奈坐下 ,环顾四周,丫鬟们都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她,她只好继续闭眼假寐。
清风出了枫院,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跑到了阁楼二楼,对着房内皱眉黑脸的人,语气愉悦,还带有点期待的说,
“主子,蒋小姐和满意你做的拐杖,说这拐棍高矮正好,用着光滑圆润,绸缎包起的位置十分柔软,他十分感谢这做拐棍之人。”
清风一口气说完,以为明昌阴郁的脸会晴朗几分,却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面容更加凝重了。
清晨从后院出来,明昌叫了水洗漱,然后又一个人去后山砍了棵黄花梨,自己磨了一早上做了个拐杖,拿着拐杖进进出出枫院,一会儿觉得高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圆润有倒刺,一会儿又觉得不够舒服,好不容易把拐棍做好,放进枫院,他又一头扎进阁楼二楼,只叫了酒进去,然后一个人坐了一早上,直到蒋依依醒了,清风进去看他,他还是如一个时辰前的坐姿,不同的是桌上的空酒壶多了几个。
“主子,要我将蒋小姐带来吗?”
“不用!”明昌语气急促,声音低沉。
明昌终于正眼看了清风,“再拿几壶酒来。”
“是。”
清风应下便又退了出去,他想劝明昌别喝了,但又觉得如果只是喝酒就能解决,那也挺好。
门外小黑等清风一出来,就问,“怎么样?”
清风只是摇摇头,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
“你一个暗卫,不是要一直跟在王爷身边嘛,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黑一时语塞,昨晚在去枫院的路上,王爷便制止了他跟着,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我...我...”
扑通——
小黑跪在了门口。
“昨夜是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