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这个,蒋兄说起来,我确实觉得有些胃疼,我去找点吃的垫吧垫吧。”
清风借口走了,他迫不及待的想问问主子,昨夜的事。
蒋依依见这房内除了酒什么也没有,待着无聊,也推开门走了出去,站在廊道,看着下面形形色色的人,她想起了陈凌儿,说好要帮她退婚的。
蒋依依搀着自己,一步步下楼,混迹在一楼大厅的各个角落。
二楼的另一间房内,清风猛的推开门,引得房内两人纷纷抬头,主座上的人见到是他面透露出一丝不悦,又仰头喝了一杯。
清风转身轻轻关上门,转过头的那一刹,眼睛瞪得溜圆,快步走上前,迫不及待凑在明昌身边。
“她昨夜把你当鸡腿啃了一夜?”
“咳——咳—咳—”
酒还没完全咽下去,辛辣感在喉头卡住,明昌咳得脸色发红。
清风忙倒了杯水递给明昌。
“蒋小姐昨夜咬你了?!”小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如果真是这样,他是去给王爷报仇,还是不报仇呢?蒋依依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他名义上的王妃。
“一根筋,没你事,闭嘴!”清风白了一眼小黑说。
此时明昌已经压下喉头的那股辛辣,清风又靠近了些,
“所以,是真的?”
“她,她说的?”
“不是,她喝断片了。”
“断片了?”
明昌重重将水杯砸在桌上,真是可笑,他躺在那被啃了一夜,脑海中无数想法。
想她清晨若是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想她会说些什么,自己又要回些什么,想要不要坦白他就是明昌,又想要不要恢复她的身份。
想了这么多,却没想到,她一睡睡到晌午,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找他,甚至忘记了昨夜的事情。
一股巨大的难堪包裹着他,难堪到,他不知如何面对,径直起身走了,出了房门看见蒋依依在楼下左右逢源,胸口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与难堪交织在一起,在胸口持续膨胀。
明昌走后,两日没有来过,这两日,青馆的生意络绎不绝,清风也没有时间去枫院看望蒋依依。
直到第三日,清风请人去王府请了明昌。
这两日,青馆谣言四起,说昌乐王是青馆的常客,来的客人都在打听哪位公子是昌乐王的心头爱。
谣言愈演愈烈,甚至已经开始在青馆外流传。
夜晚,明昌跟小黑来到了青馆阁楼的第二间房的屏风后。
清风叫进来一位公子,落月,上个月才来青馆,还没正式接触青馆的任务。
“管事,您找我。”
“落月,近日馆中有些传闻,你可知?”
“是...关于昌乐王吗?”
“听说,你是昌乐王最喜爱的那个公子?”
下一秒清风的语气变得严厉,“王爷的谣言也是你说得的?你是想要青馆从此人去楼空,再无名号!”
落月跪倒在地。
“管事明鉴,我没有,我没有,这谣言不是我传出来的。”
“哦?那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还是...根本就没有...”
“真的,管事我真的的不知道那人是谁!那日......”
从落月口中,清风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由来。
那日,有一人专程来青馆找落月,见了他后便问,“你便是那昌乐王的心头爱?”
落月不知道那人在,说些什么,又跟王爷有关,自然不敢私下应承,“什么王爷的心头爱呀,官人才是奴家的心头爱。”
说着缠着那人往房内走。
“我刚在路上碰到个人,那人问我是不是来找昌乐王的心头爱,落月,那可不就是你吗,你要不承认,那我可就走了。”
落月听那人说要走,一时有些着急,这个月的任务还没完成,他若走了,这个月又要垫底了。
“哎呀,这都被官人知道了,官人可要保守秘密,若是被王爷知道,奴家又来跟了您,怕是会吃醋。”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自然是不会说。”
可谁知,那人夜晚回去就说了,连着几天来找落月的人络绎不绝,有爱来青馆的,有从未来过青馆的,都是想看看能入王爷眼的公子是个什么样的。
这谣言便越传越大了。
细细分析来,最可疑的便是在馆外莫名说那话的人。
“可知道与那客人在馆外说话的是何人?”
“不,不知。”
落月匍匐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什么话你都敢应承下来?后院关禁闭十日。”
打发走了落月,明昌与小黑从屏风后出来了。
“主子,应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
“将落月的那位客人找出来。”
“是。”
房间内陷入了沉寂。
清风打破沉默开口,
“蒋小姐最近......”
清风停顿了一下,明昌疑惑的看向他。
清风注意到明昌在等他下面的话,知道明昌还是关心蒋依依的,于是更加大胆的说,“主子何不亲自去看看蒋小姐。”
其实这几日他忙着青馆的事,已经几日没有见过她了,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