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暄盖住自己的脸,他真觉得有趣。
白浅夏的男人?
他就是看不惯白浅夏这种人,坐吃山空,什么都不干,却拥有很多人的疼爱。
这瞬间,他倒是满嫉妒白浅夏的,有这样的家庭,哥哥护着母亲溺爱,还能活成这个样子,也是个人才。
他躲到一边。
张天琪看到了,说:“我会处理我弟弟,抱歉,我弟弟实在是个蠢货。”
“嗯。”
谢知浔:“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弟弟的男人?谁说的?”
张天琪给谢知浔递了根烟:“除了我那个母亲,真是没谁教会这种人了。”
“我知道,我们管理局是中立者,我不会忘记你的信仰。”张天琪抽了根烟,深深呼吸,“兄弟,我会负责处理好我弟弟跟我母亲。”
谢知浔:“你家真的是一堆破事。”
白浅夏:“谢知浔,你知道你跟谁在一起吗?”
谢知浔没当即自己扫荡高维人的异能者身份,只不过,他不想,他现在只想风花雪月,万事无忧无愁,他看向张天琪,“不是,很奇怪啊,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莫名其妙的占有欲,难道就因为我不答应你瞒着你哥,所以你自顾自认为我对不起吗?”
“而且,你乱·伦了,很有意思吗?”
白浅夏登时脸红,他抬起眼皮看宁暄。
宁暄容颜清丽,指尖雪白,他敲了打火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徐徐抽起。
连谢知浔也感到意外,宁暄竟然会抽烟。
不过尽管如此了,诡异第一boss除了对心上人孟浪本性外,他依旧是宁暄。
身居高位者,面对他人诽谤挑衅,应该退让,不然掉逼格啊。
宁暄护犊子,他反手上前一掐张天琪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张天琪喉头一梗,“你。”
宁暄手指掸烟灰,“说实话,我这人脾气不好,当然也不是什么拿得起,放得下的谁谁谁。”
他看向白浅夏,“来,朝你哥哥捅一刀,我就放过你哥哥。”
“不然,你把你的手给剁了。”
“谢知浔,我是时候让你看看我是个什么人了。”宁暄掏出小刀,利落朝张天琪划了一刀!
血迹渗出,白浅夏吓到魂飞魄散。
他嘴唇瑟瑟发抖。
“……”
面对哥哥被威胁,白浅夏再度展现了他的懦弱,“我……”
宁暄松开张天琪,谢知浔反而目光幽深扫了他一眼,就这人,相当清醒。
白浅夏平静如斯,“你敢承认,你抢了我的位置跟谢知浔一起去王都之乱吗?”
“是,又如何了?”
“然后呢,你不是见到了谢知浔吗?”
“他怎么没爱上你啊?”宁暄继续抽烟,“况且,是管理局安排你去的吧,那即使如此,你怎么先跑回来,丢下满身是伤的谢知浔了,既是如此,你有很多机会啊,你不是给他下药了吗?你到底做什么,需要我来告知你哥哥真相?”
“你不是好人。”
“我真是懒得跟你解释。”宁暄对谢知浔破罐子破摔,“妈的,有人要你的命,老子还得半途捞你,你何苦跟张天琪这样的人当兄弟呢?”
谢知浔才出声,走到他面前。
他断然不会抛弃宁暄,也不可能跟白浅夏有任何关系。
“张天琪。”
张天琪松开了,他松了松自己的脖子,“白浅夏,死白莲花,你想怎么样?”
“还想离间我跟我兄弟的关系?”
“你喜欢我?”张天琪后背一凉。
白浅夏顿时无地自容,刚才的气势变成了欲言难止,他对张天琪道:“哥哥,谢知浔他在骗你啊。”
张天琪:“求你了,你能不能跟你妈消停点,你要毁我到什么时候?”
“我有义务对你负责吗?”
“今天这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没关系,我只是问他借了钱!”
林杰出声,“宁暄,你是我的老婆。”
林妈妈:“你是我的儿媳妇儿。”
宁暄放下烟,“不是,你儿子三十多岁,秃头一个,丑得上天入地无人能及,一个二婚男人,我眼睛又不是瞎了,你五十多岁了,吃了自己裤衩当早餐啊?!”
“我靠,你这不三不四的老女人跟你不学无术的臭男人,跟你说话都要恶心死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求求你了,照照镜子,你黄脸婆一个,你儿子丑出生天!”
宁暄捏住鼻子,“五十多岁了,你要点脸,老树皮。”
林妈妈本来是个有教养的人,宁暄一通国骂,骂得她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