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没一会儿,她收到向松月的消息。
被对方说的点心和游戏吸引,脑子转瞬就忘,把刚才想的疯了彻底抛诸脑后,披着外套高高兴兴除了房门。
到了游乐区域的某个房间,这里划定了区域,雇佣的工人全都挤在一个角落,顺着墙边摆了几张桌子,聚在一起打麻将。
向松月手里的牌还没出去,眼睛一抬,瞬间亮了:“这里!我不会打麻将,刚才输了好几把也没有赢一次,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下局我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宋因穗看一眼她的牌,顺手捞过一张红中打出去。往右一看,人群中地少年虽然一身正装,但眉眼间是桀骜的少年气,略带着冷淡。
坐在人群中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句还是向松月在打,徐垂雪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一只曲起另一只伸直,西装裤贴在皮肤上,修饰出好看的腿型。
他一只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似乎是在发信息。
宋因穗没忍住踢了一下,鞋尖和少年的脚踝碰在一起,力道不重,轻轻地如同挠痒。
徐垂雪眼中浓重的戒备在抬起时化开,深色流转,反而变得些许温柔。
清冷的气质如同春日雪融化开。
宋因穗打量了一下他穿正装的模样,不由得道:“这身西装不错,很衬你。”
他没有做发型,不像别人一样抹了一层厚厚的发胶,每一根发丝走向自然,干净清爽。
所以宋因穗觉得他与别人不同。
气质这一块赢了。
宋因穗坐在旁边没有人的位置上,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在周围扫了一圈。
在道路遥远的另一边人声鼎沸,空旷的地方放置着赌桌,围着两三层人,不时冒出一阵喝彩。
宋因穗盯着那里的方向,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还是忍不住问:“他们这样真的没有人报警么。”
徐垂雪只扫了一眼,并不关心:“他们对这种东西司空见惯,而且这里是大海,警察应该是出不了警。”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报警也没用。”
“万恶的资本主义。”宋因穗听完直感叹:“万恶的有钱人。”
在座的除了打工人,没有人不是家里有背景有权利还有钱,她说这些话完全可以aoe船上三分之一的人。
她对赌桌没什么兴趣,只是盯着看了一小会儿,便移开视线,徐垂雪撑着胳膊神色恹恹,声音也低了几分:“不想去试试?”
宋因穗摇摇头,表情高深莫测:“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社会好青年婉拒黄赌毒。”
徐垂雪偏头笑了一下,嗓音含糊:“什么时候做的社会好青年,好到这么规矩。”
宋因穗看着他笑,也莫名其妙笑起来,心情跟着好了几分。
向松月再一次惨败在几个成年人手里,手里的一点筹码输的只剩个底,整个人倾家荡产。
和她打牌的一个姐姐叼着支烟笑:“小月手气不好,下次准赢回来啊月月,来来来,咱们再开一局。”
“她这是被咱们硬拉着上了战场,抢都不知道咋用呢,没事啊小月,下次别往心里去。”另一个阿姨也笑。
向松月自己没接触过麻将,和他们凑一桌纯属意外,其他人去了别的地方,他们三个凑不出一桌麻将,只能把向松月这个新手拉上去凑数。
结果被痛扁了一顿。
向松月拿着筹码,也是哭笑不得:“算了算了,我还是不适合这个,还是让宋因穗上去吧。”
筹码不多,向松月一股脑全塞道宋因穗手里,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在她旁边当一个老老实实的观众。
宋因穗晃了两下骰子,扔了出去,然后几个人开始数牌。
向松月有点担心:“我还是有点担心,他们都好厉害,实在不行就换别人吧。”
宋因穗慵懒靠在椅子上,快速把拍抓好,然后跟着打出去一张东风,偏头笑了:“怎么不行,看我杀个片甲不留!”
“啊,”向松月还是觉得她不行,转头向旁边的徐垂雪求助:“你拦一下,我怕她输了。”
似乎是觉得有趣,徐垂雪站在她身后低眸,看着她娴熟打出一张牌,想起她几分钟前她说的,社会好青年行为守则,不由得笑起。
向松月见他笑了一愣,似乎没怎么见他笑过。
徐垂雪很认真地告诉她:“她可以的,把所有都赢过来也可以。”
哪怕是第一次见她打牌,就算只是一种改概率,徐垂雪还是愿意相信她,可以扭转乾坤赢回所有。
向松月抿了抿嘴唇,望向宋因穗手里过半的牌,和她势在必得的姿态。
她在徐垂雪的话里逐渐放松,燃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