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就是刚上船时在角落里,讨论她养女身份的两个人,换了一身衣服和发型蹲在这里,鬼鬼祟祟仍旧能认出来。
他们俩见她如同见了鬼,但有不跑:“你管我们干什么,管那么宽,你家住大海啊。”
宋因穗疑惑:“我家住京城别墅区,你们来鬼鬼祟祟蹲在我房间门口,想做什么坏事?”
“你房间门口?”其中一个显然不信,让她自证:“有什么证据,要不然你怎么证明是你的房间。”
宋因穗印刻着专属房间号的房卡,转出数字最大地一面,让两人看了个清楚:“就是我的,所以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俩沉默下去,没想到蹲人蹲到人房间门口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宋因穗见他们不松口,索性把人提到房间里,瘫坐在沙发上,靠着软垫懒懒散散审问他们:“你们在我房间鬼鬼祟祟,看到我就像是见了阎王,肯定不会没事。”
有一个声音难听的像是公鸭嗓,为自己辩解:“我们俩怎么敢,就是想看看你吃饱没,睡好不。”
他说着,把背后藏在腰间的警棍往里面塞了塞。
“真的?”
另一个指天发誓:“天地可鉴,我们对你的关心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无边无际永不断绝……”
“行了。”宋因穗早就听腻了,让他赶紧闭嘴,伸手把人拽起来,腿在西装裤上硌到金属物体。
拿出来后是一根短的警棍,摁下按钮会自动边长,还会根据档位调整电量,足以击倒一个莽牛一样的成年男子。
宋因穗气笑了:“拿这个?你们想电死我还是一棍子敲晕,准备真周全啊。”
二人蹲在一起面红耳赤,计划被揭发,他们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了。
只能蹲在地上装死。
房门推开进来一个人,徐青和听到她说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非常意外:“没想到你还很有幽默天赋,就是他们玩游戏失败,接受惩罚装在身上的。”
徐青和给他们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让他们赶紧滚出去。
两个人接受到信息,立马连滚带爬地跑了,身上一股皱皱巴巴扭曲成一团,受尽了欺辱的样子。
宋因穗看他这架势,闯入房间,包庇恶人,给她来一个下马威,处理方式狠绝果断放弃不愧是未来的徐家继承人。
她盯着徐青和的眼睛问:“这是下马威了?”
徐青和站在他们离开的地方,捡起地上的警棍,拿在手里笔画:“算不上,只是想告诉你这底盘我说了算,所以你要听我的。”
宋因穗看他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说出不可理喻的话:“你疯了就去治脑子,又不是没有随行的医生。”
第一次有人告诉徐青和他脑子有病,或许他脑子真的有病,没病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笑宋因穗天真无邪的可爱,又恨为什么自己成长后是这副模样,两种情绪如同宿敌互相缠绕,紧紧交缠着试图绞杀对方,最后却只能保持平衡。
没人知道平衡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他自己也不确定,转身准备离开:“明天就要下船了,你还要和我解除婚约么?”
宋因穗歪头疑惑,像只不明所以的猫咪,纯真的情绪全都在眼神中:“为什么不呢,你不是也讨厌这场婚约么。”
按照原著剧情,徐青和应该恨不得和她划来八百米距离。
徐青和在思考,思考两家是否会放弃这个多年来的婚约,沈家早就已经不是徐家的最优选,就算是他拒绝了,沈家也不会和徐家撕破脸,为了一个养女,何必呢。
但面对问题,他却说不出来不字,喉咙转了一圈又一圈,把话咽回肚子里。
忽然船身剧烈摇晃,站在地板上宋因穗即将站不稳,眼疾手快拽住门框稳住身形。徐青和没有任何借力由着惯性往后退,腰抵在栏杆上,只差分毫就会翻下去。
他眼球剧烈颤动,这里是十楼!掉下去他就会死了!
千钧一发之际手腕被抓住,栏杆上的人身体往回收,重新回到走廊上。
徐青和心脏在疯狂跳动,就像是有什么冲破了枷锁,还有一阵心悸。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宋因穗,用尽全力抓住自己才没让他掉下去,现在已经脱力,也是一身冷汗。
宋因穗甩甩手腕,刚才抓人时用力过猛,不小心扭了一下,现在还挺疼。
徐青和也注意到了,伸手过去想要带她去上药,中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住。
往上看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徐垂雪静静盯着他变化莫测的脸色,在刚才的震动下平淡没有波澜:“小心抓到她的手腕,她会很痛。”
说罢,徐垂雪把地上的女孩横打抱起,踢开碍事的警棍,往房间里走去。
房门关上,隔绝徐青和在外,他听不到里面的所有声响,不知道宋因穗的伤势如何。
他狠狠用手握拳砸在地面上,越来越大力,手指砸的通红也没有知觉一样,发泄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