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唇瓣发麻,有些肿了,才松开贺舟。
两人贴在一起,唇瓣时不时地碰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面颊泛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他并不反感元骁的亲吻,但这样是错的,不应该的。
或者是那个目的催使他这样,他想,一定是这样的。
他换个姿势避开元骁的目光,头靠在元骁的胸膛上,手伸进元骁衣摆中。
元骁睡觉穿的是短袖和短裤,贺舟手在衣服里摸到T恤的面料,他总觉得这件短袖有些眼熟,好像是夏天穿的那件。
他抬头朝上看,看见元骁下巴出来一点短胡茬,伸在衣摆的手拿出来,轻轻摸着下巴,挺性感的。
“你真够会省钱的,衣服跟了你,都有些难为它了,夏天穿完秋天当内搭,冬天和来年春天当睡衣,等明年夏天过完,你这件短袖是不是才能正式退休了?”
“轻点。”
元骁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伸进了禁区,搓弄起来。
大脑空白一片,只感觉血液加速流动,整个人兴奋起来,身体亢奋起来。
贺舟不会让元骁白干活,他也会回报一点,元骁闷哼声在头顶响起,他抬起头亲吻他的脸颊,鼻尖,再到嘴唇。
对方带给他的兴奋感很强烈,麻痹着神经。
元骁回吻着他,他突然很想笑,带着欲念的声音说:“元骁,我今天这样是不是又给你节约了一笔钱?”
本以为元骁不会回答的。
元骁声音沙哑,比他现在正常说话时带着一点性感。
“不会,没有你想的这笔钱预算。”
“也是,你这么抠门,怎么会舍得出这个钱,你平时用左手还是右手解决?”
“你的手。”
贺舟感觉自己更加兴奋了,“那你可要好好谢谢我,手上的动作快点。”
元骁很听话,很快。
两人结束的时候,紧紧地抱在一起,“床单你勤快一点收拾了。”
元骁嗯了一声没动。
贺舟推了推元骁,还是没动。
湿漉漉的不舒服。
他的脸贴着元骁的胸膛,里面的心脏砰砰跳的很欢。突然想到自己的那张床,他记得早上起来,床单好像没换过。
“那天晚上你没给我换床单?”
元骁抚在和贺舟背上的手停顿了一下,“我没找见床单,所以没换。”
“哼,你没仔细找,算了我自己回去换。”
元骁沉默,打算起身收拾一下狼藉。
安静的房间只有他俩的呼吸声和被子衣服的摩擦声,突然有一道声音闯入两人的耳朵。
身体的碰撞声,还有克制的呜咽声。
房间的隔音不好,元骁有些不好意思。
贺舟倒是笑起来,小声说:“你天天听着这声没有来点感觉?”
元骁移开和贺舟对上的视线,“没有,他们不常有。”
“哎哟,元骁,没想到你还有听人墙角的癖好。”
元骁下床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又帮贺舟清理。
贺舟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瞥了一点元骁的下三路,果然鼓囔囔的翘起头来了。
假正经。
“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元骁换了床单,看了一会儿书,贺舟没有打扰,玩到手机没电关机,才起床洗漱。
早饭是元骁出门在外面带回来的,七点半,快到上班时间,元骁才穿衣服要出门。
见元骁要走,贺舟赶紧拿起搭在小架子上的袜子,烤的热乎乎的,穿在脚上特别舒服。
“等等我,一起走。”
元骁站在门口,似乎有些不高兴,贺舟才不管他,冷呛了一句,“怎么,你还想把我锁屋里,小心我让全栋楼,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喜欢囚禁人的变态。”
贺舟穿上鞋,关了小太阳,慢悠悠的走到门口,“走吧。”
元骁打开门,一阵冷风灌进来,贺舟打了一个哆嗦,“这顶楼风真大,真他大爷的冷。”
元骁用钥匙锁了门,贺舟去按电梯,转头一看,发现元骁正把钥匙放在门上面的窗棱上。
他笑了笑,低着头,继续等电梯。
贺舟回到家,把床单丢进洗衣机洗,又收拾了一书包的书,拿了充电器,准备走的时候,又在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
他开着车重新回到元骁的小屋里,把他带的东西扔在沙发上,就占用了元骁的书桌,安静的学习了一下午。
下午,隔壁门有动静,回来了。
元骁却迟迟不见踪影。
贺舟收起书本,装回书包里,玩着手机,肚子都快饿扁了。但这里太冷他不想出门。
在晚上八点钟,终于等到了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