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名瘦高个队员急着表现,主动请缨:“大哥,这点小事我来就好。”
然而当他走近才发现门无把手,全靠光脑开门。除非他们拿到对应光脑,否则只能强行打开。
“大哥,门被锁了,似乎要用光脑才能开,咋整啊?”
壮实男人闻言,大步上前,见果然没把手便打开自己的光脑试图匹配,结果自然没效果。男人啐了口,气得踹了脚门,门却纹丝不动,连点皮外伤都没受。
门的事不难解决,靠蛮力破坏就行,就是不知道损坏节目组财物会不会被罚款?男人皱眉思索要不要赌一把,却见电梯带着另一组黑队成员来到六楼。
“兄弟们,快来看!我们在韦木知的床上搜刮到了一包物资,里面有不少食物和水,够咱们垫肚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说着卸下包袱,露出里面还算丰富的物资。
“哇!这么多!”
“终于不用挨饿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咱们命不该绝!”
此起彼伏的感叹在四周响起,男人乐呵呵地边分发物资边说道:“大哥说的没错,第一批回来的人果然偷偷藏了不少物资,这趟咱们真是没白来!”
他这话犹如火药般点燃了黑队。韦木知的手上都有数量客观的物资,那么叶莺跟袁鹤年呢?他们俩住单间,肯定能藏下更多的好东西。
“破门吧!”壮实男人心一横,咬牙低吼,拥有物资的欲望彻底压过了对罚款的顾虑,“不想饿死的兄弟们,跟我一起把门破了!”
“听大哥的!”
“兄弟们,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有队员响应,壮实男人亲自带头,双手抡起钢管,使出浑身力气砸向感应光脑的位置,胳膊上青筋暴起,明显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上前,“哐当!哐当!”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墙面微微发麻。
没多久,门板出现了裂痕,伴随着“咔嚓”两声脆响,房门被众人踹开,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粉尘。
“开了!开了!”
“兄弟们快进去!”
黑队成员们蜂拥而入,快速将两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出门时,各自怀抱了一堆物资,脸都差点笑烂。
黑队聚集在走廊,地上堆满了各种物资,将其中一部分收拾好,壮实男人点了两人放哨,便席地而坐,随手拿起一包饼干拆开:“饿了一天了吧?大家快吃,赶紧填饱肚子。”
一个满脸憔悴的队员拿着一罐头忍不住吐槽:“凭什么啊?我们在演播室拼死拼活,上位圈的却可以躲在宿舍里吃香喝辣,简直太不公平了!我看这节目就是有黑幕!”
“行了,别废话,快吃吧。”旁边的队员碰了碰他的胳膊,朝墙角的摄像头看了眼,示意他说话小心点。
节目公平与否,选手说了不算,观众认为公平即可。至少目前观众并未觉得节目组有失公允,反而是这位唧唧歪歪抱怨的选手无能狂怒。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走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放哨的两名队员渐渐放松了警惕,看着同伴们吃得津津有味,肚子里的饥饿感愈发强烈,终究是按捺不住,相互对视一眼,悄悄溜了过去,也加入了吃喝的队伍。
又过了十几分钟,黑队成员们个个吃得酒足饭饱,困意上头,眼神涣散,连警戒心都彻底降到了最低点。
在他们没关注的角落,有人出手了。
“又有一批鱼儿游来了。”袁鹤年勾起嘴角,满意地看着混乱起来的走廊。
“是吕夏和向风,嗯?其他白队的人呢?”韦木知盯着前方突如其来的变故疑惑道。
“在后面。”
看来是吕夏和向风打头阵,紧随其后的白队队员与两人配合默契,直接打了黑队一个措手不及。一时,□□与武器的碰撞声,还有接连不断的惨叫瞬间打破了走廊的宁静。
“白队只来了五人?”韦木知拧眉,“麻烦了,黑队人数是白队的一倍,咱们要帮忙吗?”
叶莺仔细观察战况,虽然白队人数少,看起来落了下乘,但比起胡乱攻击的的黑队,白队俨然有章法多了,几番较量下来,两队竟分不出胜负,只剩胶着。
“小知,不着急,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