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泽漓只是懵懵地跟着墨焱的话照做。被墨千澜夸完,他反而从懵圈的状态中多出了一丝不自在来。看墨焱狗腿得捏的起劲,墨千澜又一副很舒服的样子,他终究是没有停下来。
“其实我们有一事相求。想着你见多识广,定能比我们有更多的好法子。”
墨千澜听了没有着急回答,一副看起来很享受他们两个的按摩服务,也很受用墨焱马屁的样子。
墨焱于是继续趁热打铁道:“我们有一个朋友。他最近太倒霉了。无论他怎么修炼,功力半丝都不涨。以往只要他稍稍用功,就会进步神速。另外,他最近还经常都无法控制自己的灵力,稍不注意,灵力就会外泄,轻则烧毁外物,重则烧伤自己。你见多识广,知道这个朋友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如此吗?”
“你们确定这是你们一个朋友的遭遇?”
墨千澜眼睛扫过泽漓,最终定定地望着墨焱。
“哎呀,其实不是我们的朋友。是我跟他。他平时练功都是事半功倍,别说是全无长进了,就是事倍功半都不曾有过的。我每次用灵力,那凤凰之火不是烧了承载它的物件,就是烧到我自己。”墨焱被墨千澜盯着,撑都没撑一下,就招了。
墨千澜微讶,她只是觉得墨焱讲的像两个人的事情,想诈他一炸,没想到竟诈出来是他们两个的事情。
“你俩最近闯什么祸了?惹了不该惹的人?都一一老实交代。”墨千澜佯装愤怒,想诈出更多的事情。
“我俩早分析了一遍,最近闯的最大的祸就是赤焰剑变成了破铜烂铁。”墨焱无奈。
“细说赤焰剑的事。要是漏了什么关键的,我可能也爱莫能助了。”
于是墨焱把去大荒的事说了一遍,讲述间多了对自己剑招的过度美化,又顺便适当地丑化了一下泽漓。
泽漓每每想在墨焱讲得浮夸之处插嘴解释,但是见墨千澜皱着眉头听得认真仔细,便没有打断墨焱。
“你们两个知道大荒是什么地方吗,就敢乱进?还把那里当作你们的练武场?”墨千澜气得给了墨焱跟泽漓一人几个爆栗。
“我想着那里空空荡荡的,有什么声响也不会传出去。这正适合过招嘛。”墨焱揉了揉额头红肿的地方,委屈地小声反驳。
“那大荒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别之处吗?”泽漓问。他莫名其妙跟着墨焱一起吃到了爆栗,此刻人虽然更懵了,但是还是抓到了要点问。
“那大荒可是句芒上神成神前闭关的地方。传闻这位上神之前在大荒生活了千千万万年,大荒境内的一切虽也随着她的成神变为了虚无。但是难保会有她留下来的什么玄机秘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兴许是中了什么秘术,或者是碰了大荒境内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也不一定。吃一垫长一智,以后都给我离大荒远远的,听到了吗?”墨千澜训墨焱,顺便也带上了泽漓。
“知道了。以后不去就是。但是现在要怎么办?”墨焱蔫蔫地问。
墨千澜用自己的灵力先是探了探墨焱的身体,发觉他的灵力似乎被一层不知道什么的外力包裹桎梏住了。
她不想吓唬到墨焱,于是避重就轻地说道:“你小子在梧桐林是天天睡觉了吗?灵力一点长进都没有。”说罢还狠狠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滚过去。你过来。”墨千澜推开墨焱,指了指泽漓。
泽漓从小到大,身边人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父君虽然严厉,但也总是谦和有礼的。他从没有见过比墨焱还要更加自来熟、又如此霸道的人。因此他脑子的缓冲系统有些过载了。墨千澜喊他过去,他就听话地过去了。
“手伸过来。”墨千澜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泽漓乖乖地把手递过去了。墨千澜握住泽漓的手,用自己的灵力去探泽漓的灵力,跟墨焱的差不多,灵力都是被一层不知道哪里来的外力给层层沁透、包裹住了。
墨千澜握过泽漓地手之后有些讶异。这小孩的手软软的,不像自己弟弟又或者是军营里其他将士的手那般粗糙。早听闻过龙君宠溺自己的独子。现在看来,龙君似乎是把他养得有点过于娇气了。刚握上他手的时候,墨千澜感觉自己稍一用力,她手上的老茧就会划伤他那细皮嫩肉的手。
“你俩最近都给我在学堂乖乖呆着,别再闯祸了。这件事我会帮你们想办法的。”
墨千澜叮嘱完便拿上剑走了。
“要多久啊?”墨焱追问。
但是墨千澜已经没影了。也不知道她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