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微休息了半个月便回了学校。
这次追杀虽然受了伤,但伴随他十几年的病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了,身体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好。
别人都说他因祸得福,老天保佑,可燕知微却直觉这和池闲脱不了干系。
燕知微一直都知道池闲有事瞒着他,每当遇到危险的关键时刻,池闲都能未卜先知一般,准时出现在他的身边。
像他的守护小精灵。
独属于,他的。
小精灵本人现在正在跟现在正在跟数学题斗智斗勇,做的还挺认真,一道题草稿纸算了一页,就是正确率依旧感人。
“用余弦定理。”
池闲下意识地想套公式,顿了顿转头问:“余弦定理长什么样?”
燕知微从他手里接过笔,俯身在他草稿纸上写下公式。
清浅的香扑面而来,池闲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转了转头。
“好了,算吧。”
池闲回过神来,算了半天丢下笔,往后一仰,椅子前边翘起跟着人一起晃悠:“好吧,这道题可能没跟我的脑电波串供。”
燕知微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坐好。”
池闲凑近,笑嘻嘻地问:“你要给我讲题啊?”
燕知微挑眉:“怎么?不想听?”
池闲:“想听,学神给讲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燕知微讲题思路很清晰,把所涉及的公式都一一列在了旁边,让人一下就能跟上思路。
“听明白了吗?”
池闲坚定点头,他像是被打开任督二脉一样感觉自己无敌强,明天清华北大不是梦:“简单。”
燕知微听罢,立马给他出了个类似的题,又变换了几个条件;“再试试,那里不会再问我。”
池闲现在自信爆棚:“行啊,我直接拿捏好吧。”
五分钟后,燕知微问:“做出来了吗?”
池闲眉头紧锁:“别急,马上就做出来了。”
十分钟后,池闲问:“答案是不是45°?”
燕知微有些意外,这两道题虽然看着差不多但难度可差远了,很考验基础和举一反三能力,他本来就是想让池闲试试,结果还真做对了。
他问:“有没有哪里不懂的地方?”
池闲想装一波大的,云淡风轻道:“没什么不懂的,这道题太简单了。”
燕知微瞥见了他的草稿纸,前面的过程思路没问题,后面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旁边甚至还写了几个英语单词。
他合理怀疑池闲是瞎蒙的:“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的。”
池闲扭扭捏捏:“这道题难不倒学神吧?”
燕知微:“是难不倒,但我们可以交流一下思路。”
池闲:“……”怎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在燕知微的注视下,池闲败下阵来:“好吧,这道题是我量出来的。”
燕知微不解:“量?”
池闲把量角器放在图形上:“就这样啊。”
燕知微怎么也没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么来的。
池闲补充道:“这个办法我试过多次,百分之七十都没问题。”
燕知微:“那要是遇到那百分之三十了呢?”
池闲:“那算你倒霉呗。”
燕知微:“……”
他叹了口气:“过来,我给你讲一遍。”
池闲“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凑了过去。
前面的叶鑫幽幽转过身,学着昨晚他妈看的电视剧里的女主角的动作,翘着兰花指,十分做作道:“学神,我也想要你给我讲题。”
池闲“噗呲”一声笑了,也学着翘了个兰花指:“不行~”
叶鑫隔着空气锤他两下:“你讨厌~”
池闲立马大鸟依人地靠在燕知微身上;“他欺负我。”
一旁的张新阳干呕两声:“你俩恶不恶心。”
池闲先发制人,指着叶鑫:“都怪他,一天天净不干人事。”
叶鑫怒了:“你没学?”
两人毫不退让,一分钟八百个动作威胁对方赶紧闭嘴。
张新阳又来充当和事佬:“莫生气,莫生气,退一步海阔天空。”
池闲“哎”了一声,玩笑道:“我算是发现了,张新阳你才是那个搅屎棍吧?”
叶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你是不是想趁我们两败俱伤然后趁虚而上?”
张新阳食指扶了扶眼镜:“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
池闲:“你现在就很装。”
叶鑫:“心机boy!”
张新阳咳嗽两声:“学神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
燕知微:“嗯。”
他请假并没说被追杀的事,只说旧病复发需要修养几天。从前他请病假就频繁,老孙也没多问,二话不说就批了假条。
池闲手搭上燕知微的肩膀:“有我在,能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