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最后谁也没受到惩罚。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不在谈起照片的事。
池闲公然和教导主任叫板的事被人发在了贴吧上,不少人佩服得不行,其中当属体育委员赵靖最夸张
他半跪在地上,双手朝天大喊道:“池哥,你是我的神!”
池闲正在背化学公式,见状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起来,你他喵的丢不丢人。”
赵靖摸了摸被踹屁股,憨憨一笑:“那不是抑制不住我对你深深的崇拜之情嘛。”
池闲:“行,我感受到了,你可以走了。”
“池哥,你今天真的太帅了,我都快爱上你了。”赵靖说着,还朝人抛了个媚眼。
池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死心吧,我不喜欢男人。”
赵靖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为什么?赵靖既为男儿郎,池闲又何必再为男儿郎?”
池闲微笑:“你是不是想死?”
赵靖嘿嘿一笑,在人踹来之前赶紧跑开了。
池闲笑骂一声,继续背公式。
燕知微单手撑着下颚,侧头,似笑非笑道:“你不喜欢男人?”
池闲坦坦荡荡地看着他:“对啊,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但我喜欢你。”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含着盈盈笑意,以及毫不掩饰的赤城与喜欢。
燕知微耳朵红了几分:“说得倒是好听。”
池闲悄悄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做得更好。”
“你俩干嘛呢?”
池闲吓了一跳,抬起头见是老孙立马松开了手。
老孙皱眉:“你俩不会……”
池闲打断他:“孙老师,我正在沾学神好运呢。”
老孙狐疑:“这不还没到月考吗?”
池闲面不改色:“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沾好运这事就跟学习一样讲究个日积月累。”
老孙还是有些怀疑,眼睛一转扫到了旁边正在打闹的人:“赵靖你不许欺负同学!”
赵靖:“孙老师我没欺负同学。”
老孙:“你都压人家身上了还说没欺负?”
赵靖笑道:“我们闹着玩呢。”
被压的那人也站起来点头应道。
老孙:“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走走走,看得我心烦。”
几人笑着跑开了。
老孙又看向池闲,经过这一打岔,心里是一点怀疑都没了,“行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走到一半,老孙又转过身来,苦口婆心道:“这提升成绩还是要多练多背多想,不能靠封建迷信。”
池闲乖巧点头:“我知道了孙老师。”
等人彻底离开后,池闲才松了口气:“老孙这神出鬼没的,真是吓死个人了。”
燕知微勾了勾唇角:“你要不心虚怎么会吓到你?”
池闲也笑了:“是啊,我心虚,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手松的飞快。”
燕知微:“你卷子写完了吗?”
池闲控诉他:“你又转移话题。”
燕知微淡定道:“所以写完了吗?”
池闲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没有。”
燕知微:“那快写吧。”
池闲:“这天天写卷子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刚说完,数学课代表又抱了厚厚一沓卷子进来。
池闲更绝望了。
唉!
干净的窗户映着窗外轻晃的枝丫,望久了,便有一种水点涟漪感觉。再定睛一看,翠绿的叶子依旧绿的透亮,可窗户里的少年们却是又成了一番模样。
池闲躺在沙发上吃苹果:“池女士,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已经检查五遍了。”
池如兰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怕出意外嘛。”
池闲:“你就放心吧,保证万无一失。”
池如兰走到池闲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担忧地看着他。
池闲莫名其妙:“老妈你这什么眼神?”
池如兰摸摸他的头:“儿啊,咱重在参与,你千万别给自己压力啊,大不了咱就去当练习生,妈已经给你报名了,你暑假就去吧,包吃包住还月薪三千。”
池闲不可置信:“妈你疯了吧?”
池如兰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池闲揉了揉被拍的地方:“我这什么都不会,当什么练习生。”
池如兰一脸恨铁不成钢,“不会就学啊!”说着,她露出一副怀念的表情,“想当年你爸也是个唱跳俱佳的好手,演戏也好,想当年我和他就是因为一部戏认识的。”
池闲继续啃苹果,“那是挺厉害,不过……”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不是说我爸就是个买烤红薯的吗?天天举着红薯叫唤,被老天一气之下用冰雹砸死了。”
池如兰沉默片刻,问:“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