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书好像没打算等他说话。

“在怪我吗？明明顶着师父的名义却未教授你武艺，明明筹谋好了一切却不告知你，还有……”瞿明书碰了一下路奇遇的脸颊——那颗小小的痣所在的位置。

路奇遇被瞿明书的话拉到了当时。

想问他什么？

是问瞿明书为什么不告诉从不喜欢参与到因果纠纷中的自己？问为什么不带上没有武艺帮不了他杀蓝衣傀儡的自己？还是问为什么计划的那么缜密还是差点丢了性命？或者是问为什么明明知晓自己的身份却不稍加游说？还是问那个擦眼泪的方式到底是何用意？

这些路奇遇在当时想问的问题他都猜到了。

路奇遇忽然觉得委屈，面上情绪变换，手腕挣脱了下。这次瞿明书没再紧握着。

“那师父觉得呢？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没什么大抱负的只想跟在师父身边好吃好喝的徒弟。参与不了师父那些计划，只能在师父的计划之外享受着太平……”

“与其这样说，不如说计划之外的你才是目的和结果。”瞿明书解释着，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未教你武艺是怕之后我进皇宫，江湖上觊觎的人难以应对。怀璧其罪是无法让‘说话的艺术’发挥作用的。”瞿明书停顿了下，放下了扶着路奇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