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二人内斗,卞业晴火速离开居民楼,年年立马实时播报:小晴,不要到处乱跑!定稿世界已经崩溃了,现在很危险,我们先想办法躲起来!”
卞业晴目光寻觅周边,可街上要么空无一人,要么哪里都很诡异。她胆子还没有大到随便找个店子躲的程度。
正犹豫之际,楼上二人好像分出了胜负。卞业晴一抬头就看到那女人又从窗子那里冒出了头,一双突出来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面无表情,怪渗人的。
“小晴,不用怕,他们都有自己的活动范围。那个女人是变异的人,就像是在大会上你看到的那些怪物一样。定稿时间受到大面积异能暴动影响,世界上的人几乎都变异了。”
卞业晴:“……这是个丧尸世界吧?”
年年:“别害怕,我现在会给你开启雷达,你绕着那些脑海里的红点走,有我的能量护着你,不会再有变异者上来了。”
卞业晴谨慎的走了一路,遵循脑子里面的雷达走,的确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但就走在一个店铺门口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伸出来,迅速抓住了卞业晴。
卞业晴下意识想甩开,对方力气却大得惊人,直接把她拖进了店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只留外面空洞安静的街道。
店内。
卞业晴知道挣脱不了,顺势抬起头,看向面前高挑的女人——一头红色的长发高高束起,脸上有一道横穿整张脸的刀疤,虽然破坏了原来艳丽的五官,却为她增添了几分不可招惹的气势。
“宇文铁衣……?”卞业晴不可置信的开口。她才刚刚见过这张面庞,在大会上。那样张扬而漂亮,眼前的她却只剩下戾气。
“你认识我?”宇文铁衣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松开抓住卞业晴的手,看着她:“就你那样在大街上乱跑,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觉醒者都会死。”
卞业晴总觉得面前的宇文铁衣脾气看着比刚刚在大会认识的时候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连气质都变了许多,更加成熟。
年年小声传音:“小晴,你看,这个世界的宇文铁衣胸口是不是有一块银色的牌子,上面镌刻着星象图腾?”
卞业晴一看,发现宇文铁衣胸口的确挂着一块食指大的银色牌子,上面镌刻着星象图纹,同宇文铁衣隐没在在黑暗里。
“她是这个世界的反抗者。”年年给出答案,“她是这个世界反抗组织的一员,是安全的。你以后要找身上挂着这样银色牌子的人。”
宇文铁衣打量卞业晴许久,终于开口:“你从哪来的,叫什么名字?”
卞业晴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抬眼直直的看着宇文铁衣,刚想开口,年年就立马传音:“小晴!反抗队到底是这个世界的组织,精神也到了崩溃边缘。不要让她觉得你可疑,我们要想办法进入到他们内部。”
坦白就好,哪怕你是穿越者的这一事情,也未必不可以坦白。
卞业晴咬住下唇,迎着宇文铁衣的目光,最终选择坦白: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是个血色的世界,一切都被恶意扭曲。一切都那样像地狱,每个人的道德都如同外表一般腐化,异变。
这个世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大变动,就是因为几年前的大规模异能暴动辐射——有一位异能者直接撕破时空裂缝,哪怕让自己的位面全盘崩溃也在所不惜。
人们异变、尖叫、哀嚎。那一天是很多人都无法忘记的悲剧与惨案,它昭示着一切平和的终结。
反抗组织的首领是唯一一个从那个人手底下活下来的人,但是他也从此失去了自我,成为了复仇与反抗的代名词,成为了一个象征与符号。
这一切都是年年为卞业晴临时补上的知识。
而卞业晴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来这个世界还没有过一天,就见到了反抗组织的最高首领。
在卞业晴选择性的向宇文铁衣透露了一些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内容后,宇文铁衣没有犹豫,马上用通讯工具联络了另外一个人,说要带人回基地。
她没有说相不相信卞业晴,但是就这样一路带着她回到最后聚集的地方。路上没有出现太多意外,宇文铁衣但能力实在强悍,简直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卞业晴一进基地就被安排进了外围区隔离,这点她毫不意外。没有人会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轻信外来者,她还能被带过来只能说宇文铁衣对她很重视了。
在隔离区的时间里,卞业晴就靠和年年聊天打发时间,她们商量着毫无纰漏的对策,以及怎么说服那位首领和她一起寻找这个世界的锚点。
在透过窗子能看到外面夕阳西下之际,卞业晴还没来得及看着远方日暮出神,就听到关她的大门咔嚓一声响动,竟然就缓缓打开。
“来了。”她在心中做好准备,长舒一口郁气。一抬头,却发现面前的人好像是个熟人。
“诸葛…破尘?”
“你认识我。”来人看着没有太意外,说的甚至是一句陈述句。他抬手示意把门关上,电子大门就那样缓缓闭合,将两个人关在了封闭空间里。
卞业晴的目光随着诸葛破尘而挪移,这个世界的诸葛破尘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如果说她所在世界的诸葛破尘给人一种笑盈盈的玉面狐狸感,那么这个世界的诸葛破尘就像是一把冷冽的刀,暂时被封在了层层包裹之中,却依旧透过缝隙冒着寒光。
诸葛破尘整只右手臂都被白色绷带包裹着,他随意找了把凳子抽出来坐在卞业晴对面,拿出一块白板,对卞业晴道:“现在,我来提问,你来回答。”
卞业晴举手:“在我回答完之后,你可以立马传达给你们首领吗?我真的有非常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