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提醒我才想起来。”

kk失笑：“那你一路都在干什么？”

Leo抬眼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才笑着说：“一直在看姐姐。”

kk翻书的动作顿住：“看我干什么？”

Leo很自然：“观察一下。第一次见网友。总得确认一下，聊天的人和真人是不是一个人。”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kk也笑了：“那确认出来了吗？”

Leo看着她，轻轻弯了一下眼睛。

“嗯。

“姐姐比我想象里安静。”

“还有……

“你好像很容易走神。”

kk一愣：“有吗？”

“有。”Leo语气很肯定。

“刚刚你拿那本书的时候，还有站在窗边的时候，还有刚才笑的时候。你都会突然停一下。

“像在想别的事情。”

Leo忽然问：“姐姐。”

“嗯？”

“你是不是其实心里还有没放下来的人？”

kk这下彻底被挑起兴趣。转过头，看着他饶有趣味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Leo低头笑了一下：“猜的。姐姐有时候会突然发呆。

“像是在想别人。”

kk心里微微发紧。

她没想到他观察得这么细。她甚至开始回想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Leo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回到他们刚刚路过的那节书架边，抬起手，把高层的书从架子上取下来“姐姐刚才其实想买这本吧。”

kk一怔。这是她刚才路过时无意看到的书，只是太高了。第一次见面她又不擅长麻烦别人。只好作罢。

“……为什么？”

“嗯哼？”

“这种细节你是怎么观察到的？”

Leo耸耸肩：“没办法。

“我眼神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