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人同时感受到了一阵飓风!登时风沙遍地,狂风走石。
伴随着肃耳的禽类尖鸣,一个类似人形的巨物从天而降,逆着刺目的阳光蹲在树枝上。
准确来说,它和人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背后那一双巨大的翅膀,上面干涸着不知什么东西的血迹。再仔细一看。这东西赤身裸体尖爪獠牙,但裸露的皮肤却并不光洁,上面密密麻麻的排布着细密的鳞甲,是让密集恐惧症看一眼就会暴毙的程度。
予瞪大双眼:“是……羽族人?”
不过现在这个明显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正警惕的盯着几人,双方对峙。
予解释说:“羽族本来是笼都的统治者,信仰自由什么的。后来爆发了一场诡异的病毒,这种病毒不会致死,相反会让羽族长生不死,只是还有个问题,病毒导致了羽族的退化,导致他们野蛮,疯狂,杀戮成性。后来人类和创世神合力驱逐了退化的羽族,重建了现在的笼都……这情况,我们根本没有进入笼都内部啊?直接把我们放在了羽族的地盘?”
霜问:“那现在怎么办?跑么?”
翊说:“跑是跑不过的,他们的速度比你快多了。”
芜说:“只有一人,如是正面对抗,对面并不是我们的对手。”
予思付片刻:“如果不是紧急情况,我们就不要过度干扰子世界的正常运转了。我们悄悄的离开就行了。”
可偏偏有人要和他对着干。予话音没咽进肚子里呢,一声哀嚎打破了僵局,然后一阵更加猛烈的飓风吹来,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一个普通人类!
予跃起,一把接住了那个人。是个半大小子。
没等问话,又是鸟类的尖鸣,此起彼伏,至少有二十只。
予方才救下的那个人脸煞白,似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还在疯狂大叫。
予一把捂住他的嘴,可惜有点为时已晚。
那些疯狂的羽族听觉异于常人,听见这一声,纷纷转过头来。身体保持不动,头部却诡异的旋转一整圈朝着几人,诡异的静默之后,是更加疯狂的尖叫。
羽族全都朝着这一个方向飞来了!
予当机立断,首先将手里拎着的小子拨到身后,然后璨无催动,拔地而起一座土墙。
这羽族头脑有些不灵光,不懂得闪躲,直愣愣的撞在了土墙上,土墙后面的几人一对视,立马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翊张开双手,没等羽族再次发起攻势就暂停了时间,几人趁机拔腿就跑。跑了大约有四五百米,终于看见一座高耸的墙壁。
笼都地如其名,王都的四周被高耸入云的铁镣包裹,铁镣之间虽然有两人的空隙,但有气墙阻隔,根本无法通过。从云端看,也许真就是个金丝鸟笼的形状。
翊的时停已经消失,予手里一直拎着一个不断挣扎的人,手都酸了,就放他下来了。
霜急道:“快带我们进去,你想喂鸟啊?”
那小子哭着摇头,显然是在惧怕什么。
予哄他说:“别怕,我们在呢。这些羽族不会伤害你的。”
小子颤抖着指向笼都的方向:“被驱逐,不能回去的……”
予:“为什么?什么被驱逐?”
那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哇一声哭出来:“哇哇哇……我还不想死啊,可是我触犯了法典……我没有办法了……”
芜说:“羽族要追上来了!”
翊急中生智:“予!先别管他了!快用璨无开门!”
予放开那小子,回忆着具体用法,然后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法阵的图案。最后落笔之时,璨无和阵法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予拉起几人,直接朝着白光中踏进去。几人的身影前脚刚刚消失在白光中,后脚几只羽族就重重的撞上了笼都的城墙。
在几人没看见的地方,撞到城墙上的羽族开始被冰封,最后落在地上,摔碎成了冰碴。
终于进入了笼都内部,予再回头,却发现身后本该是笼子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就和空无一物的安详森林没有区别。
这笼子太奇怪了,笼都,笼都,外面是鸟,里面是人。
这笼子既是笼都人的禁锢,束缚,也是保护笼都人的一道屏障。
霜好奇的伸出手,发现可以畅通无阻的穿过那片本该是城墙的地方。
“障眼法?”翊也好奇道。
芜更加警惕一些。当几人终于安全之后,她立马问那个被捡来的青年:“你是什么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何故在此,意欲何为?”
这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似乎把惊魂未定的青年吓的更加说不出话了。好半天才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是十二。家家住在神树区。在此……在此是因为……”
予问:“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