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时灵软糯的应声。
“好了,也幸好这次的酒只是百年的,也不至于让你们灵力爆体而亡,吸收了自然就醒了。这灵儿真是个小机灵鬼,自己倒是一口没喝,将你一众哥哥姐姐全给干倒了。”二伯母在一旁打趣道,时灵听着这话,朝着时钰怀里缩着,还发出了两声偷笑。
时钰也忍俊不禁,摸了摸时灵圆润的小脑袋。见大伯母走近,时钰又轻唤了一声:“大伯母。”
大伯母含笑点点头,又冲着时灵道:“灵儿,快别缠着你钰姐姐,一会族长还要唤你钰姐姐上去呢,来,上娘这里。”
“不嘛不嘛~”时灵还在柔声撒娇,宴席最前方却传来了族长时知远的声音,时灵这才撇撇嘴依依不舍的从时钰身边走开。
时钰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对着时灵轻笑了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衫,朝着时知远那处去。
“时钰,坐。今日你生辰又正赶老祖出关,你还未正式与他见面,他老人家不喜热闹,一会我带你去后山见他,你可不要紧张啊!他手中的好东西可是不少。”时知远见时钰来到跟前,笑着招呼着时钰入座。
难得见老头这般正式的模样,身侧的长辈也都笑着唤着,一声声钰儿落在耳中,看着面前一张张亲切和蔼的脸庞,视线逐渐模糊,眨眨眼睛,一滴泪竟是落了下来。
时知远一惊忙皱起眉头,柔声问着:“怎么了?有人欺负你?”随即严肃的朝着周围环视一圈,其他人也有些不明所以,都关切的看了过来。
时钰自己也有些怔愣,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了,明明如此热闹欢喜的场面,自己应当感到高兴才是,可此刻自己的心情却十分酸涩,忍不住想要落泪。
“我没事,许是要马上见到老祖太开心了。”时钰轻轻将泪抹掉,柔声应着。
“我就想,钰儿这孩子,谁能欺负了她。”
此话一出,说出这话的人立马迎来了时知远的眼刀,瞪完那人,又转头和时钰说着:“有什么事定要和我说,不要瞒在心里,有我在定不会让人将你欺负了去。”
时钰点点头,心头再次泛起酸涩还带着些沉闷的痛意,握拳在心口处锤了两下,自己这是怎么了?
时知远见时钰的动作,眼中带着心疼,又摸了摸时钰的头,问道:“钰儿,过几日毫沢秘境便由你带着他们去寻灵宝可好?你的修为,咦,我竟看不清了?”
时钰听了这话,当下便点头应下,家中后山豢养的妖兽修为太低,对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历练的作用了,刚好能去秘境练练手。
听到老头的疑问,时钰虽有些疑惑,却还是将修为展现了出来。
时知远哈哈一笑:“不错不错,灵力三阶中期,钰儿竟得了遮掩的法器,连我都看不透你的修为了。”
家宴上,依旧是热闹欢喜的场面,老头的话还萦绕在耳边,时钰的心却一寸一寸冷了起来。
隐隐有风吹来,轻纱被吹得掀开了一角,被遗忘的记忆重新涌入脑中。
天启大陆与安仁大陆对修为的称呼并不相通,该是灵阶三段中期的。
时钰环视着周围的场景,原本含笑的唇角逐渐紧绷,朝着四周一寸一寸的望着,将众人的脸都一一记在心中。
时灵见时钰望过来,还笑着挥手,跟时钰打着招呼,时钰明知是假,却还是跟着挥了挥手,随即视线收回,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轻声时知远说道:“老头,我该走了。”
“钰儿,瞎说什么呢?去哪?”时知远听了这话,明显一愣,原本亲切和蔼的面孔也逐渐僵硬。
“我该醒了。”时钰轻叹一声,随着这句话一出,除了时钰面前的‘时知远’,周围的其他人纷纷停止了动作,逐渐化为虚无。
“留在这里不好吗?这里不是能让你感受到幸福吗?”‘时知远’的表情逐渐变得不自然,脸上满是疑惑。
只见时钰听到这话时,表情一怔,整个人像是呆愣住了,面上的笑逐渐阴狠,手中汇聚灵力,“留下来吧!”话音刚落,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瞪大。
时钰并未说话,看着眼前的一幕,说不出自己的感觉,只是更加坚定了信念,定要让那群人血债血偿。
这样想着,手中已凝出一道灵刃,轻轻一挥,便将对面的‘时知远’打碎,随着人影的消散,时钰逐渐也从幻境中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