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那位老大邪魅一笑,指挥手下们把她带走。
房钰看着周围的同学们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地跟着他们离开了学校门口。
这群人把她带到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停了下来。
不同于先前校门那边的热闹,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和阴冷。
墙上的石头缝隙里长出了爬山虎,绿油油的青苔覆盖着地面,让本就不同平坦的路面走起来格外湿滑。
“你老实点,别反抗我们,一会还把你放回去。”
莫西干头歪嘴笑着,伸出手就朝着房钰的衣服袭来,还没等他碰到什么,下巴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与此同时,口腔里被鲜血的味道充满。
他的舌尖被自己咬掉了。
房钰收回怼在对方下巴上的拳头,冷眼看着那位老大两眼飚泪,捂着嘴巴飞快的后退。
站在他身后的小弟们见老大被揍了,提着各自的家伙一个个冲上来,又一个个被打的捂着要害倒在地上。
狭窄而安静的小巷里一时之间充满了哀嚎的声音,淡淡的血腥气和怪异的臭味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
地上倒了一堆人。
房钰皱着眉头,从其中一个人身上迈过去。
幸好这边没监控,要不还挺麻烦的。
她正想从这里出去,却不料听见巷口处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男生跑了进来。
“房钰你没事吧,我来救你了!”他一边跑一边喊话,“那些……”
是范博达。
他进来之后看见躺了一地的人,焦急的神情差点没挂住,身体明显地顿了一下。
地上的那位咬破舌头的老大含含糊糊地喊着话,冲他挥着手。
他没听清楚莫西干头说的话,但联想到自己做的事,大概也猜到了对方说的什么。
“他们告诉你了?”
范博达关切的神色转为扭曲,他眼看着房钰一步步逼近自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闪着银光的东西。
“这都是你逼我的!”
寒光直冲她的左胸口处袭来,房钰暗骂一声疯子,侧侧身躲开那把刀。
她还没回过神,腹侧就传来一阵冷意,随之而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
“是你勾引我在先,又恶意甩掉我让我在大家面前那么丢脸的!”他手中的刀没有章法的胡乱捅过来,“可我多爱你啊!”
房钰用一只手捂住腹部,连连退开几步躲过对方的攻击,瞅准机会把刚刚捡的棒球棍扔过去。
咚。
正中红心。
范博达应声而倒,还没等他爬起来,房钰就重新把他踢翻在地上。
“嘶——”
伤口更痛了。
房钰捂着肚子,蹲下去把对方的手机掏出来,用力朝墙上摔去。
正在录音中的手机应声而碎。
手下的衣料几乎要被血水浸湿,房钰一边心疼自己,一边算着去医院处理这个伤口大概要花多少钱。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她把手机掏出来,发现是辛栎在给自己打电话。
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受伤了?”
“嗯。”
“等着。”
电话被掐断,房钰眨了眨眼睛,纠结着是先去医院还是站在原地等他。
伤口的疼痛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房钰犹豫了几秒,决定还是先去给自己处理下伤口。
她正慢吞吞地扶着墙往前走,一只带着桃花香气的温暖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不是说让你等我吗?”
“唔。”房钰咬着牙,含糊地应了一声,疼痛不允许她说超过两个字的词语。
辛栎没有应声,而是虚虚地把手放到她的伤口上。
令人舒爽的凉意将伤处覆盖,不过片刻的时间,疼痛几乎消失无踪。
房钰低头看去,只看见一片被撕破的衣服和布料裂口处露出来的只余一道红痕的皮肤。
辛栎放开手,头顶的耳朵动了动:“那些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