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出行会有暗卫,根本甩不掉。学别的小说爬墙吗?那我也不会啊。而且不太现实吧,这宫墙那么高,也没个能抓握的地方,爬不上去,甚至还有可能被巡逻的禁军抓到。哎呀!好麻烦呀!】
舒杳越想越烦,脸皱在一块,眼底满是生无可恋。
【虽然现在离原主死掉的剧情还早,但是,在这里多待一天,我就越心慌,毕竟有的剧情线已经开始提前了,我离死亡真的还远吗?】
后面马车里的谢思澈,靠在马车靠背上闭目养神。
难怪,若是旁的人变成公主,巴不得赖在宫里享受荣华富贵,怎么可能一直想着逃跑……
居然会死吗?
是什么原因会让她死亡呢?虽说作为公主舒杳并不受宠,可好歹是公主,身旁无数暗卫保护可没有那么容易死掉。
与赵兄会有关吗?
啧……越来越有趣了。
皇帝赐婚、公主出逃、赵云深江南案、袁府调虎离山计,现在又多了一个清瑶之死……
这京城真是热闹非凡啊。
景王府。
暗卫推门而入,单膝下跪,垂眸。
“属下参见王爷。”
“查到什么了。”
谢思澈握着毛笔在纸上缓缓游走,寥寥数笔间,一朵海棠在纸上浮现。
“回王爷,今日街上,袁府追那黑衣人只以为是绝密信件被盗,不曾想是调虎离山之计,不过他们反应很快,背后之人未能得手,属下在袁府观察片刻,那背后之人的目标似是袁府书房的册子,书房监管较严,属下未能潜入。”
谢思澈将毛笔轻轻搁置于笔山上,他伸手拿起案桌上的纸张,对着窗边展开,阳光透过纸张,海棠的轮廓在光影中浅浅浮现。
他微眯着双眼,看着那幅海棠,轻启双唇:
“退下吧。”
册子……难道真的是袁家旧部名册吗?
他将纸张重新放置在桌上,身子往后一靠,瘫在椅子上。
若真如舒杳所言,赵云深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旧部名册,又有什么用处?
“九歌。”
“属下在。”
“去查查看袁家是不是有本关于旧部的册子,这本册子有什么来头。”
“是。”
九歌退下后,书房只剩一片宁静。
谢思澈的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疑,但他不愿相信,又或者说他不敢往那处想,毕竟在他心中,赵云深向来是那般淡泊名利之人,又怎会走上这条路呢……
“母妃,你瞧瞧,这耳坠我方才在铺子里一瞧就觉得与你十分相衬。”
一对赤金托红宝石水滴耳坠铺在锦盒中,饱满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底下还坠着几颗小金珠,华贵却不张扬,这耳坠一瞧便与贵妃十分相衬。
叶憬抬起手,指尖轻抚过那耳坠,冰冰凉凉的,她将其接过,脸上满是笑意:
“杳杳有心了。”
“能让母妃高兴,杳杳便开心。”
舒杳依偎在她身侧,轻声细语的说着。
“你呀。”
叶憬用指尖轻点她的鼻尖,一脸宠溺,她朝着一旁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不多时,那侍女便端着一小匣子过来。
叶憬将那小匣子接过后,打开递给舒杳:
“母妃听闻杳杳最近在收拢不起眼的首饰,母妃便从库房里收拢了一些在这匣子里,你且拿去,不够了便来找母妃。”
舒杳愣了愣,她虽知宫里有各处眼线存在,但这等小事也会被知晓吗?
她一边在脑海中回想自己是否有做过逾矩的事情,一边一脸惊喜的看着叶憬,她将匣子接过来:
“谢谢母妃!近来杳杳确实比较钟爱这些较为朴素的首饰,这首饰虽朴素,但却格外耐看,还是母妃懂我!”
“杳杳若是缺什么,便和母妃说,杳杳想要的,母妃说什么都会帮你的。”
叶憬轻轻抚着舒杳的背,说出来的话却前言不搭后语。
莫不是……她知道些什么?舒杳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她张了张嘴,想开口试探一句。
不曾想,叶憬轻揉着额头,语气虚弱:
“昨夜没睡好,今儿便不怎么有精力了,怕是不能陪我家杳杳用膳了。”
见此,舒杳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起身走到叶憬身后,抬手轻轻替她按压着额头:
“儿臣给您按按。”
好一会儿,叶憬舒展开眉头,轻握住她的手:
“好孩子。回去歇息吧,母妃好些了。”
她握着舒杳的手轻轻拍了拍,神色有点倦怠,舒杳点点头,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