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说,学生会有权,科研院有钱,监察司是其中最小的,但又最麻烦,因为他可以‘审判’。”
“审判?”
“嗯,学生会和科研院的活动或是安排但凡被巡查司的人抓到一点不妥,都要大出血——审判缴纳,他们就是靠揭发收益的。一旦审判成功,学生会和科研院已经成型的的成果就会被对方以不合法的名由拿走,一丝不留。”
温咸看着万俟云里雾里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没听懂,她叹口气,只能往深了说。
“圣文劳斯聚集了整个世界最有权柄的家族、集团、势力的继承人,它怎么可能只承担提供高等教育的责任呢?”
“这里是不流血的角斗场。”
说都说了,那些敞开了说。
“新时代一来,新的发展机会如雨后春笋,为争夺巨大的发展利益,谁不是你死我活?
但神仙打架,波及太大,若是打狠了双方有失,下面虎视眈眈的豺狼就要坐不住了。
因此,上一辈把代表家族的竞争放在了注定会接手一切的继承人身上。”
“圣文劳斯就是一个温和,起码有一定秩序存在的平台。”
这倒有意思,简单的说就是用更小的竞争代价明确权益归属么。
万俟对这种处理方法倒是赞同,代价小就是收益。
“学生会、巡查司、科研院,他们实际上都是抱团的势力组在一起的机构。
在上个世纪或是上上个世纪,就是一方天地土皇帝控制众多基础行业的派系主力集中在学生会,尖端新锐科技型起来的或者转换赛道的都去了科研院,其余地位卡在中间、新赛道又失了先机的众多杂弱势力都去了巡查司等待机会。”
“他们之间的争斗,成败会真实的影响到家族在某些领域里的利益和话语权,圣文劳斯三大派系的争斗结果会被相应行动成员的家族承认,在项目或合作上因继承人的失败,该让步的不可以不让。”
“这是规则。”
“在圣文劳斯,不死人什么都可以做。”
“顶端真实世界竞争的规则之一,圣文劳斯是年轻继承者们的斗笼,最终会托举他们成为他们父辈母辈一样的人物,他们也会接受自己继任者在圣文劳斯的成败,就像当初自己那样。”
温咸一口气说了许多,又认真交代万俟:
“只有前端的黄caste及以上才知道这事啊,连大部分黄caste都不知道,虽然你成绩很好一般不会被炮灰做燃料,但也要千万小心,不要被其他人挑拨给人当枪啊,这里虽然说不能死人,但特招生要是真死了又没有可‘审判’的由头,是不会有人追究的。”
温咸很认真。
万俟也跟着认真起来。
“那学姐学分是怎么个事情?”
这真是很认真的事情了,但万俟也猜出个七七八八。
‘不应该尖叫恐惧求庇护吗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啊…’
温咸略略失望地看着万俟,要是被吓哭了留着泪来求她说些“学姐求你怜我”之类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