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这件事念叨八百遍了,不是晚上吃饭才见面?这么着急干什么。”
“你现在收拾起来,时间就刚刚好了,你这么拖拖拉拉的,能成什么事?真给你学校丢脸。”
“哎呀别念了,大学都不教这些。”
每次妈妈说的都是这些话,真的好烦,中午还约了人去吃饭看电影,起床就起床吧,反正收拾起来也差不多。
果然是起太早,吃过早饭,梳妆打扮完,居然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拖延症患者怎么可能不拖一拖再出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翻两篇爷爷的日记看了。
一九三五年六月五日
距离离家将近两个月了,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师傅往西南方走,今年的雨水很充沛,我们走到一个山城,出现山洪,湍急的溪流混杂着泥石断木冲向山下,我们经过的在山脚的村庄大半被湍急的洪水冲毁了。
师傅和我在这里停留了这里帮村民救灾。虽然现在的水流没有前段时间这么迅猛,但依旧威力十足,现在没有受伤的十五岁以上男子和中年妇女组成队伍,用沙包搭建一个简陋的堤坝,让山洪不要进一步摧毁这边赖以生存的家园。
这两天双脚一直泡在水里几个小时,我脚上的皮肤都泡皱了,偶尔有树枝划过我脚上的皮肤,有的伤口比较大,都流血了,当时不觉得痛,等晚上休息时,用盐水和酒清洗时,真的很痛。
一九三五年六月十二
已经在这个村子待了好几天,基本上都在帮乡亲们防汛重建,手累到写不了什么字,现在也清理了不少,师傅说是时候该走了,现在终于腾出手来写日记,可已经不知道写什么好,就此为止吧。希望这边的乡亲们一切都好。
我看了好几篇爷爷的日记,基本上都是那一年里,一边四处游历,一边学道练武,每天过得很充实。已经在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皮肤晒得黝黑、肌肉结实的少年样貌。看了眼手机屏幕,已经快到约定时间,我拎起包就出门了。
“今天刚上映,好多人都来看,还好买的快,不然好点的位置都被人挑了。”柳诗云兴奋地抓着我的手臂摇晃,开心地炫耀着自己的聪明机智。
“还不是为了你的好哥哥,哎你真别说,同场看的都是年轻点的女孩,有好几个还是背着痛包来的,我估计这里都是你家哥哥的粉丝呢。”我这个朋友最近迷上一个顶流爱豆,哥哥出演的第一部戏,非要拉着我一起品鉴,既然她愿意请我看,为了不浪费电影票,我只能过来了。
影厅灯光骤暗,几条广告播完,画面飞入的龙标加上熟悉的登登.登登登登的音效,电影开始了。
一开场哥哥就出镜了,45度仰望天空,说着意义不明的青春疼痛的话,明明是一部校园悬疑电影,悬疑要素在里面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沧海一粟,无聊的搜索证据推导案件的过程,让人昏昏欲睡。
不能怪电影催眠,可能是电影院昏暗、恰好空调设置温度舒适,也可能是座位太舒服了,我睡着了。睁开眼,又梦见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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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觉得365个日夜离家,时间很漫长,但是在一天天充实的生活中,眨眼间一年已经过去了。莫辛也从一个白净瘦弱的少年,变成小麦肤色薄肌的开朗男孩,精神面貌都看不出身体有哪里不好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