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翀回到家,确实拿这么多东西走这么久的路,说不累是假话,但恋人在旁,幸福让人暂时感受不到疲惫。可以但回到家,泄了气,积累了一天的疲惫汹涌而至,才傍晚吃过饭就回房,连洗漱更衣都没力气做,直接躺床上就睡了。
到半夜,一阵阴风把窗户吹开,突如其来的阴冷让莫翀一个激灵,从深睡到半梦半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窗外特别吵,蟋蟀??、狗吠猫叫,把半梦半醒的莫翀彻底吵醒了。
莫翀没了睡意,闻到身上还有一股汗臭味,决定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继续睡,去柴房烧盆热水洗澡。经过俐娴的房间,闻到一股肉类的血腥肉臊味,有点恶心。而且房间里还有骨头碎裂、嚼骨头的嘎吱嘎吱声。莫翀汗毛直立,站在门外敲了三下,“俐娴,你睡了吗?”
房间里没人回应,还是只有嘎吱嘎吱的声音。身后阴风在吹,莫翀听着声音脊背发凉,恐惧快要从喉咙里钻出来了。又敲了三下房门,这次声音明显急促多了,音量也比刚刚大“俐娴,俐娴,你房间里怎么了?我能进去吗?”
莫翀说完,回归一片寂静,这次嚼骨头的声音没了。可俐娴也没有开门,莫翀还在脑海里天人交战,要不要直接推开房门进去看看。但是毕竟没有举行婚礼,他不愿意唐突了心爱的人,在没有被允许进门的时候,他不敢擅自闯入,万一只是闹了乌龙,就算俐娴不怪自己,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没错。
最后莫翀还是为了确保俐娴的安危,想推开房门看看里面是否有危险。最后敲三下房门,第三下敲完想直接推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俐娴站在那里,眼睛是睡下又被吵醒的困还有疑惑,不解地问,“三更半夜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莫翀看到俐娴没事,提起来的心放下一半,不过门打开的瞬间,确实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俐娴没准备让自己进去,莫翀不会不管不顾硬闯进去。“哦,我刚刚醒了,想去烧水洗个澡,经过你房间听见里面有什么吃东西的声音,想你是不是没休息,就想确认确认,如果饿了,我顺便给你弄点夜宵。”
“我在阳台放了剩饭剩菜,有时附近小野猫会来吃,你可能听到猫猫吃东西的声音了。你要进来看看吗?”俐娴伸出手,指甲轻轻撩了莫翀脖子一下,指腹轻触脖颈跳动的血管,就立刻弹开了手,面露凶光随后立刻恢复正常。
莫翀看了眼俐娴月光下柔和的面庞,心里的疑问不知怎么开口,但是既然她平安,莫翀也不想打扰她休息,帮俐娴把鬓边有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抱歉,是我睡懵了,疑神疑鬼,吵到你睡觉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
就在俐娴关门之后,莫翀想起刚刚她眼神竟露出怨恨,因为只有一瞬,莫翀以为自己还是眼花了。
抱着疑虑走到柴房烧水,暖橙的火光映脸上,烧柴时噼啪的响,莫翀还是愣愣出神,直到水沸腾,莫翀把热水倒进桶里,提着回房间。路上经过俐娴的房间,又听到细小的嚼骨头的声音。
莫翀回到房间,把热水倒入浴盆,再混合凉水,手摸了摸水,温度刚好,然后脱光衣服走进浴盆,坐在微微感觉烫的水中,莫翀还在想刚刚不对劲的地方。
困意再次萦绕,顿时一声痛苦的猫的嚎叫惊醒了莫翀,他突然想起,俐娴没有表露过对猫狗的喜爱,也从未喂过什么野猫野狗,也不喜欢把食物带入房间。那她刚刚的解释真的合理吗?她房间为什么会有那种声音?疑问越想越多,不敢再想。
水降温了,再泡下去也只会着凉,莫翀起身擦干身体,穿上睡衣,透过那扇被风吹开的窗户看向窗外,天还是很黑,浓云遮蔽了月亮,自与俐娴聊完天,他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心里发毛,赶紧把窗户关上,戴好莫辛给的护身符,回床盖好被子,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早点入睡。
最后,莫翀也分不清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眯了一会,反正一声鸡啼,早上来了。睁开双眼,还是很累,发自灵魂的累。莫翀还是对昨天晚上的疑云耿耿于怀。
梳洗更衣后,莫翀走出房门,今天是个阴天,明明没有毒辣的阳光,可是温度湿度都很高,加上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令人觉得难受。
到了饭桌,莫翀看见了在忙碌准备早餐的俐娴,脸上浮出细汗,还有灶台的灰,看起来让人怜爱。顿时什么都抛到脑后,只想和心爱的人共享着平静而幸福的时刻。
等用过早餐,莫翀骑着单车往店里赶,半路有石子,一颠簸,单车掉链子了。等修好后满手油污继续狂奔,依旧迟到十分钟。他有些狼狈的走进店里,各个店员看见他都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开口。等他懵懂地走进厕所洗了手,再洗洗脸,整理好衣服后,看到莫辛出现在店里。
莫翀看见弟弟还是很开心,但是莫辛看见哥哥只剩下担忧,“哥,怎么只过了一晚没见,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你昨天发生什么了?有没有好好戴着我给你的护身符?”
“就昨天搬东西太累了,没休息好,一直戴着呢。”
“给我看看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