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娴”气极,面容都扭曲了,秀丽的面庞浮现一张陌生的脸,随后又恢复正常。
“果然如此,你夺了他人的身体。身体主人的魂魄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我就把你打出来,再为她招魂。”这次到莫辛发起先攻,执剑的右手打直,一个大跨步往前刺,“俐娴”也不傻,不会站桩等人攻击,往左一步欺身相前,紧贴着莫辛右手臂外侧,起右手臂一个转身甩臂,要用右手肘击打莫辛的头。
莫辛大感不妙,如果被这一击打中,肯定要眩晕好一会,到时自己要被这恶鬼杀了。赶紧弯腰下压,右脚向前一步,低着身子往前移,躲开攻击顺势站起身,以右脚为支点,左脚蝎子摆尾瞄准“俐娴”腹部扫去,身体旋转的瞬间,左手在怀里掏出雷击木匕首,往恶鬼肩膀扎。
莫翀在店里算着帐,一个伙计带着一个大婶进来,那大婶还没到帐房门口就大喊。“哎呀莫先生不好啦,有个贼人翻进你家院子了。”
莫翀听到那人的声音很熟悉,抬头看见人,是自己婚房的邻居,十分热心的大婶。
“高婶,发生什么事了?”
“莫先生,我刚刚在院门前晒小米的时候,看见有个男的长得是眉清目秀的,但居然做出翻人院墙的事,我看见他一眨眼就翻进去你家里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也不知道俐娴在不在家,万一在那可怎么办呀。我一女人家,其他人都出去打工了,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跑过来通知你了。”
高婶急得团团转,莫翀听见后着急万分,也顾不得莫辛的叮嘱执意要回家一趟,跟伙计交代一声收好账本,立刻包了一辆黄包车,带着高婶一起赶回利桐胡同。
等两人赶到家门,听见屋内激烈的打斗声,“哎呀完了完了,俐娴还在家,肯定是与那贼人搏斗至现在,莫先生你赶紧去就俐娴吧。我帮你报案叫警察。”
“今天多谢高婶,我先进去看俐娴。”莫翀等不了多久赶紧进去,跑到了声音的起源地,此时房门都被砸歪了,里面的东西东歪西倒,真的像遭了贼一样。
而看清打在一起的两人,莫翀也愣住了,居然是自己弟弟和未婚妻扭打在一起,瞬间怒从心头起,大吼“莫辛你在做什么!你居然也学会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伤害我的妻子?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阿羽救我!他要杀了我,诬陷我跟别人跑了不要你了。”“俐娴”听见来人了,赶紧装可怜,用肩膀接下了莫辛一记劈掌,捂着肩膀后退三步撞到翻倒在地的桌脚,眼中含泪看着莫翀。
看着爱人委屈的模样,以及身上的伤痕,气得莫翀上前把莫辛推倒在地压着莫辛结结实实在脸上揍了两拳。
“阿羽,他还要拿匕首来扎我脖子,我多了好久,快没力气了,还好你回来了,不然……不然我,呜呜呜。”“俐娴”掩面哭了起来。
“是不是爸妈让你过来杀了她?”莫翀双目通红,不仅是愤怒,还有心痛。心痛爱人的遭遇,家人的残酷。
见哥哥失去理智,莫辛翻身反过来压着莫翀,“一直要你命的是你捧在手心的所谓爱人,她来这里是报复你的,甚至为了报复你,强夺他人躯体,身体的主人为了救你,反过来入你的梦提醒你两次叫你快逃!你还叭叭地救一个恶鬼,你这么不理智,到头来还的不只害了你自己,还有父母,以及这个身体的主人,要是这具身体造了杀孽,等主人阳寿完全尽了之后,还要替这恶鬼下地狱受罚,你确定还要当这个伥鬼吗!”
想到哥哥依赖居然是指责自己是不是受父母之命来还人,莫辛也同样愤怒,父母如此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哥哥不清楚吗?母亲宽和、父亲正直,爱子心切,怎么会只是小儿子去杀害大儿子喜欢的人,稍微思考一下都能明白其中肯定有问题。想到这,莫辛还了哥哥两记重拳。
“爹娘没有指示我杀她,爹只是想让我救你,而我今天来,是要收了这恶鬼,救回这个姑娘。这恶鬼甚至连名字都是胡诌的,你以为这姑娘真的叫俐娴吗?你对他到底有几分了解?她在你身边只为了让你家破人亡!”
莫翀还想说几句,但莫辛已经不想和他废话,今天已经打草惊蛇,如果不赶紧抓住恶鬼,以后就没机会了,加上打斗声,附近的邻居可能已经去报警了。赶紧劈晕莫翀继续和那恶鬼缠斗。
最后关头,莫辛终于找到机会雷击木匕首把柄用力撞到“俐娴”膻中穴,把恶鬼击出,不等恶鬼出逃,赶紧用幡旗收了恶鬼,没了恶鬼驱动,女子的身体一软,往前倒,莫辛赶忙扶着她不至于直挺挺砸到地上,可刚扶稳,房外就有两巡警上门,见状大吼,“住手!”
“长官,就是他,我今天就是看见他翻墙的,可怜的俐娴姑娘和莫公子啊,都造这贼人迫害,你们赶紧把他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