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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周明月来到边境的消息也传到了蒙国将军的耳朵里。
蒙国的主将是李恪允,他先前在周朝境内,没怎么和她打过交道,只知道这是一个武功非常高强的侍卫。但两军对垒之时,他才发现这人不光光是功夫好,对于兵法也颇有心得。
李恪允在她手中吃过几个闷亏,也不敢小瞧了她。
但幸好的是,上次突袭之时她中了一箭,算算日子,应该差不多已经死了吧。
帘帐被掀起,一个头戴高高帽子的蒙国汉子进来,他单膝跪地,手中拿着一片薄薄的信封,“殿下,这是凉山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
李恪允起身,从他手上抽走信纸,展开。
两军交战,双方的队伍中都有探子。
这些探子隐匿在暗处,有时候连本朝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仅仅是凭借着一封封来往的书信和暗号确认。
不到非常时机,这些探子不会轻易出手。
上次收到探子的消息,还是说蒙国的军队要来了。
主将是一个身穿银色甲胄的女人,李恪允凭借着信中的种种描述,推测出了这个人是阿离。
这次的信很短,只有几个字,李恪允看完却是瞳孔紧缩。
“新主帅,周朝公主。”
周明月,她竟然来了?
还没忘记周朝境内的几次见面,那时候,他是使臣,她是周朝最尊贵的公主。
如今几个月未见,两人重新在战场上相遇,却都各自变了身份。
想到以往的那些情愫,李恪允心口迅速跳了几下。
他望着营帐外的草原,一望无际。
这是战场,可不是娇贵公主的游乐场。
刀锋相见,这一次,他可不会再让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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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医回去之后,翻出自己的手札,往日里他遇到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是一些新鲜的治病方法,都会写到手札上。
这本手札陪伴了他几十年,他记得,阿离侍卫那种毒的解毒之法,恰好就记在手札上。
泛黄的纸张被掀开,王太医一张张看过去。
“找到了。”
他的手指着某一页。
手札上面记载着这种毒来自蒙国特有的血莲花。毒素蔓延之处身体呈青紫色,解救之法是寻雪钱子和马极草各二两,加以泉水,捣碎后喂病人服下,当药液融入血液时,要立刻封住病人未被侵染过的几个要穴,同时在病人的手臂和足底各划出一道口子,等毒血排出,再养上几日,便可恢复了。
合上书,王太医叹了口气。
这个解毒方法,看上去不难,雪钱子和马极草是边境特有的,要找起来也不难。
关键地方在于封住病人要穴的时间要把握好。
那马极草也是一种剧毒,这个解毒之法本质上是以毒攻毒,如若封的不及时,等药液流入病人要穴时,病人也会立刻毙命。
他放下手札,走出帐篷。
每个营帐外面都有几个士兵在把守,见他出来,门口的士兵立刻行礼。
王太医略微拱了拱手,笑道,“两位小哥,不知道能否帮我找一点雪钱子和马极草来?”
这两种东西都方便获得,先前他们已经被吩咐过,若是王太医有什么吩咐,让他们尽管照办就是。
一个守卫说道,“太医稍等,我去去就来。”
天色擦黑的时候,守卫给王太医带来了两筐雪钱子和马极草,“太医尽管用,这个东西多着呢,若是没了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去摘。”
“多谢小哥。”
王太医将两位药材分开,按照药方所记载的,伴随泉水一起捣碎,他又拿出一只事先捉好的老鼠,用沾过毒血的银针刺下去,小鼠立刻不动了,王太医又掰开小鼠的嘴巴,将药汁灌进去,随后估摸着时间,封住老鼠身上的穴脉。
片刻后,老鼠的身体慢慢僵硬。
“居然是刺得太迟了吗?”王太医观察小鼠的反应。
药汁蔓延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封住要穴,小鼠便已经被马极草的毒性给毒死了。
接下去的几日,王太医每日都沉浸在试验解毒的方法之中。
这边忙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周明月几人也没闲着。
她每日将李副将叫过去,商讨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偶尔阿离也会参与一下。
从阿离的那本手札上,周明月知道了蒙国人作战的特点及反制他们的方法。
同时,周明月加强了凉州的安防,又将元琅任命为副将,派他指挥新兵作战。
宋识随身带着兵书,将阿离的手札翻来覆去的看。周喜则被派去伺候阿离,每日陪她聊天解闷,让她不可消沉。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
一日晚上,周明月正要就寝,就听说侍卫来报,“公主,蒙国派一队百人精兵杀过来了,眼下正在城门下,要如何做,特请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