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魔尊的宋成君以及化神期修为的自己都没察觉到魔气引动,怎么管事的就说‘明镜’照出赵夫人是魔修了?
王修士听见说自己道侣是魔修,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之后猛地站起来,脸上憋的通红,急急忙忙地对管事说:“大人这是不是搞错了,我伴侣她怎么可能是魔修,我们一起生活几十年,从小就认识啊!”
之后王修士又说了赵夫人的身世,想来证明赵夫人不是魔修。
可那管事只是听着皱皱眉,脸上带着惋惜的说:“可‘明镜’已经照出赵夫人都用的确为魔气,且她已经承认自己魔修身份。”
“客人可千万别被魔修蛊惑啊,您还有大好年华好多事能做,别只耗在一个杀人的魔修身上……”管事的话意味深长,王哥听了之后嘴张张合合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
方辰凑近顾染,问道:“就这么简单就找出魔修了?这么顺利?”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和丝丝遗憾,像是遗憾自己没能派上用场。
顾染轻笑一声:“是啊这么顺利就抓到魔修了真快啊,不过船上居然有‘明镜’要是管事能早点用想来也不会有魔修同伙的疏漏,让刀疤脸白白丧命。”
旁边宋成君听懂她的阴阳,眼中染上笑意。
方辰也反应过来,大声道:“是啊,掌柜你有‘明镜’不早点用,非要船上死了两个人才用,你就是这么对客人负责的?”
顾染本意是想说为什么在刀疤脸寻找魔修的时候不用,非要在刀疤脸死了找第二个魔修的时候用上,掌柜和船上的某位魔修有什么关系吗,或者是想要保护那位杀了刀疤脸的魔修?
身穿白衣的冯小姐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向管事,管事处变不惊,声音平稳道:“明镜只能单人使用,在人多的地方容易受周围环境影响,若是客人中混入一个魔修暗中使坏,岂不是船上无辜人都变成魔修了?”
避重就轻,只回答方辰的问话,顾染的意思掌柜必然也能听出。
‘心里有鬼。’顾染嘀嘀咕咕的对宋成君传声。
‘确实,他应该认识杀人的魔修。’宋成君面色不变的回应突然出现在耳边的话。
‘哼哼,不是应该,是一定,管事肯定认识杀人的魔修。’
顾染眼珠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管事肯定也想不到他护着的魔修还会为了别人大张旗鼓的再杀一人。’
又想到什么,她接着问,‘可那天明明没有魔修气息,那个刘哥是怎么被杀的?只用武器,不用魔气?’
这可太难了,对修真人而言,运用灵气魔气就和呼吸一样简单,一样必不可少,无意识中就会用修为做事,等做完大多数还反应不过来自己动用了灵气。
‘那日确实没有魔修气息,只能是他人所杀。’宋成君回应到。
听见人这么说,顾染思索,不是魔修杀的,那就只能是普通修士杀的,那天刘哥高谈阔论的,身上带血的模样,看着就像有很多仇人,若是有人伺机报复也有可能。
这边顾染还在想,那边赵夫人已经被小房中的六个护卫押出来,其中一人将带着丝丝黑气的‘明镜’交给管事,管事展示给几人看,示意这是证据。
王哥根本没注意管事手上拿的什么,只是看着道侣不自觉的想追上去,被管事拦住,赵夫人鬓角已有白发的脸上眼眶红红,转头看向王哥,轻轻摇摇头,王哥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押走,定定站在原地。
方辰也不知说什么,上一刻还甜甜蜜蜜的两人,下一刻就被迫分离,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可证据摆在面前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讪讪地离开。
冯小姐从头到尾都没发表过意见,见事情解决也回到二楼自己房间。
顾染见人都走了,天色将亮,自己丝毫困意都没有,转头问宋成君:“你困不困?不困去我房间吧。”
宋成君脸色如常的点头应下,站起来放在一旁的手微微攥紧,不动声色没人发现。
等回到熟悉的房间,又施加一层隔音结界,顾染立马说“第一次杀人的谁?”
宋成君大乘期修士,船上发生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就看他想不想知道。
刚想开口,就见坐在桌子对面的顾染伸手,比了个停的手势,宋成君咽下刚刚想说的人名。
“让我猜猜,是不是一个普通修士杀了人,但管事想帮‘他’遮掩,顺口说出船上有魔修。”
顾染兴奋地说道:“但船上究竟有没有魔修肯定不是一艘普通船上的管事能知道的,他也没想到船上居然真的有魔修,还把魔修抓住了。”
见人说的不停,宋成君拿起桌上的茶壶,法力加热后给她倒上水,递到顾染手上。
顾染说的投入,顺手接过说了声谢,又紧接着说自己的猜想。
“那魔修可能也是无妄之灾,被抓了只觉得倒霉,但他还有同伴,他的同伴为了救他杀了刀疤脸,但两人有遮掩气息的法宝,或者是有不在场证明,六人中恰好没有他们。”
“管事为了尽快将这件事压下去,免得将最开始杀人的修士找出来,所以赵夫人就是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