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林清浅的手,温柔地说:“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
两人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去看古街的夜景。
夏初的风裹了一层暖意,吹得人容易心生燥意,哪怕是游客虽走了大半的假期末尾,依然有小半的游客们在拍照打卡和夜游闲逛,挤挤攘攘的,更添几分不耐烦。
前头有一男一女吵了起来,林清浅竖起耳朵听了几句,似乎是女子为了给人让路,撞在了溪边上正在给女朋友拍照的男子,差点把男子给撞下水里去,男子惊魂未定地张口就骂,女子也不是个软弱的,在道过歉解释过后见男子还要不依不饶,于是生气回怼。
李盛景显然也竖起了耳朵,说:“其实就是件小事。”
林清浅“嗯”了一声。
李盛景去看骂人男子的女朋友,对方穿一身唐制襦裙,再看周围,穿着古装的人不少,很多还带着摄影师。他侧头看向林清浅,认真提议:“师父,要不你也拍一套试试?你太适合古装了。”
林清浅的视线在周围穿着各色古装的人身上转动,最终摇了摇头:“我汉服挺多的。”以前为了演出买了一套又一套,家里的衣柜里都快挂满了。
“可是我没看你穿过啊。”李盛景有点惋惜。
林清浅抬眼看向往西坠的太阳,冷静开口:“这种从化妆到拍完得几个小时,那你要赶不上飞机了。”
似乎是想起了前面李盛景说的“冷淡”,她又温声安慰:“以后有机会我穿给你看。”
李盛景这才高兴了,扬声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一定要穿给我看。”
林清浅点头:“嗯,我说的。”
两人从街头走到街尾,然后在附近解决了晚饭,分别就进入倒计时了。
去祁安家取行李的路上,李盛景拉着林清浅的手说了不少好听的话,他这次没有像从前那般许一堆没有兑现日期的诺言,而是说:“我会想办法来看你的,不说一周见一次,但我会尽量争取两周来看你一次。”
林清浅应了声“好”,但语气有些冷淡,因为尽量是个模棱两可的词,没有一定那般让人期待。
他们一个要去机场,一个要回家,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李盛景在上车前还是没忍住,趁着林清浅没有防备时抱住了她。
林清浅虽然意外,但并没有把人推开,反而安慰孩子似地拍拍他的肩,无奈地说:“好了,只是暂别,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
李盛景抱着人委屈地控诉:“师父,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
林清浅侧头想了下:“那……你没有空的时候我去看你?”
这句话把李盛景安抚好了,他松开人,笑着说:“虽然我很想师父你来见我,但那样太辛苦了,所以还是等着我来见你吧。”上千公里的奔波,哪怕飞机只飞两个多小时,加上去机场和候机的时间,终归不是件轻松的事。
林清浅心想:我至少不用上班,哪有你辛苦。但她最终没有反驳,只是点头应了声“好”,然后看着李盛景上了车,目送车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