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沙漠折磨了一顿,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选择休息一天,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今天是春季二十三号,窗外粉色花瓣飘落。微风天实在是浪漫,连中原中也这种木头都知道打开窗户让花瓣飞进来。
平时游刃有余的人在谈情说爱上反而笨拙,更恐怖的是现在仅仅是暧昧期,中原中也已经想象不出更多亲密的互动了。
毕竟哪有人先ooxx再成为情侣的啊!
房子经过罗宾的改造,变得宽敞了不少。两个人改变了一下家里的布局,虽然仍然一人睡着一张单人床,但怎么看都比之前亲密。
这一点着重体现在两张床的距离上。
……就当努力了吧。
家里的工具又被送到铁匠铺升级,小小的盆栽们堆积在墙边一角还带着水珠。打开的窗户不时有粉色的花瓣飞进来,桌子上放着叠好的衣服。
无论是想要在星露谷长久居住的人,还是不相信会一直留在这里的人,都无法否认,这间屋子渐渐变得像样了。
就像什么呢?
中原中也冥思苦想,他回忆起兰波哥热好的牛奶,笨蛋老哥喜欢往里面加致死量的蜂蜜,他加他的,加完后兰波哥总是会满意地喝完。又回忆起某个名侦探,被限制零食的时候就要求他们帮忙偷渡,结果拿到手就会被侦探社的社长发现。
老虎会往家里一箱箱搬巧克力和茶泡饭的料包。
红叶姐喜欢在节日留在Mafia。
还有那对流浪的俄罗斯人,他们也会在某一根树枝短暂休息,然后再次展开翅膀。
“是像家多一点,还是像幸福多一点,或者什么都不算,只能叫做归宿?”中原中也把问题抛出去,他看向太宰治,钴蓝眼眸在天光下清透澄澈,情绪也是透明的。中原中也真的在为这个问题苦恼。
太宰治穿着单色的长衣长裤,桑迪的商店暂时只有这个,脱离了西装的束缚他显得活泼了不少,但正主本人却不太习惯。
闻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抬起来,太宰治思索几秒,给出了答案:“像笼子,飞多高走多远都必须要回来的地方,不就是枷锁囚笼吗?”
“你再把这种事情往限制级上讲,”中原中也无语了,他戳太宰治的脑袋,把对方的刘海的戳乱了,“今天有人来信吗?”
“有——”
太宰治拉长音,倒在床上,懒洋洋地举起一封信件。
信件是被拆开的,太宰治已经提前看过了。中原中也拿走信封,打开,首先看的就是落款人。
来信的是镇长刘易斯,信上写到,明天就是花舞节了,他们可以邀请舞伴在小镇西边森林的空地参加舞会。
又想起前些天因为这个节日搞出的乌龙,中原中也沉默了。
他把信恢复原样,放在太宰治手上。然后转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拿出水壶开始给盆栽们浇水。
“我记得中也说要邀请我呢~”太宰治双手放在唇边,作喇叭状提醒。
“中也——”
“中也——”
“中——也——”
“好了好了,”中原中也头皮发麻,他放下水壶,瞪了太宰治一会儿,见这人还不依不饶地看着他,才无奈妥协,“哪有自己要的,不应该等我主动吗?”
“诶——”
太宰治拉长声音,他从床上直起身体,又很快泄力倒了下去。身体摔在软软的床垫上,弹了弹,不动弹了。
“明明是中也让我变成这样的吧,”他左右晃了晃自己的腿,“我啊,已经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了。”中原中也意外地看向太宰治,这人脑子里能憋出什么好东西。
“想明白了在中也这里不能过多思考。”他喜欢的是眼前的这只中也,其他太宰治的中也才不稀罕呢,不能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笑一个吧,哪怕只是肌肉虚伪地提起,只要能给中也多一分好心情,太宰治也会开心起来的:“我最近在学怎么当个笨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