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萝原本是让他疼一下,知道教训,没曾想给这青年催出这奇异的效果,估计那处就是他的敏感点?
她是怕了,飞快地收手,掩饰尴尬地轻咳一声:“手误,行了,这次不跟你计较,往后莫再让村里人注意咱们这对假夫妻。”
穿过树林,她俩又去附近村子绕了一圈,大多是渔村常见的。
秦双萝怕马儿饿着,中途看见湖泊便和他下来,让马儿去旁边草丛吃草,之后直奔蟹角庄,到了也不用下马。
先去蹴鞠场,连启昀喜欢打马球,但她没什么兴趣,再是去旁边成片的竹林,顺着走还有假山、花苑,院内不少漂亮花草,鹤鹿苑则是一些小动物们。
也有小湖可以泛舟,其中一湖心亭,连通凭栏水榭,远一点的是两层的观景小楼,至于茶舍、小膳堂、书斋那些,也是应有尽有,但都少不了带着仆从游玩的小姐少爷们。
上观景楼,她还能看到海滨垂柳、榕树等防风林木,在那边望海亭园内还有溪流,连通近海浅湾,不用受风吹日晒便可享受垂钓乐趣。
秦双萝只看一眼便罢,这些她都觉得没意思,心里惦记着事,终于在看见种养农事区域事,眼前一亮。
那里不仅有滩涂水产区、腌晒作坊,还有区域划分为田地作物、果木松林、禽畜饲养。
这些是庄子收益来源,有好些庄户雇工在打理,此时围栏外就只有她二人旁观。
“你这是想种什么?栗、稷、高粱那些?还是荞麦大麦?”连启昀见她并不往水产看,只盯着田地作物瞧,他牵着马过来,下巴一点,“你要哪样,我叫人收割了给你,种子也成,账记我名下。”
“你去问问有没有黄豆。”
秦双萝隐约想到了一个法子,不知道成不成。
她跃跃欲试,还不知道另一边的家奴谢青青遇上了麻烦。
想着某女人带着她的狗回到青瓦房,谢青青知道自己又要按时下厨了,快些洗完衣裳晾好,他又拿着死女人给过的家用银钱,去养猪的村民家买来两斤猪肉。
正往家里走,忽地从一偏僻小路窜过来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伸手欲抢夺他手中用稻草串提的新鲜猪肉。
谢青青皱着眉头避让,却不想那男人靠近,不再冲着那猪肉,转而伸手来够他,还满脸坏笑着,开始说一连串的下流话来调戏,一下没够到,便还要再来。
这种腌臢货也配碰他一片衣角?谢青青迅速从袖中摸出一柄匕首,快准狠地扎穿男人那只欲作恶的手,提着猪肉快步走远。
倒在泥地的男人痛出猪嚎,倒是有几个村人看见全程,不禁拍手叫好并啐骂起来。
“活该啊,马瑞,上次你摸了我家狗剩和桂花,我都没抓住机会揍你!”
“游手好闲的东西,平时还小偷小摸,你死了估计你娘老子还要庆祝好事一桩哩!”
“谢郎君好身手哇,对了,我们不会帮你喊郎中的,拖上一阵,你那只脏手别要喽!”
嚎叫过后,失了力气的马瑞后悔不跌,没摸到美人,手还要废掉,他只好大喊着:“快让李郎中过来,我的手要保住啊。”
喊了好几声,那几个村民都不接话,打定主意不管他,并且继续啐骂。
听到村民奚落,他虚弱讪笑道:“我那不是跟他们逗趣嘛,怎么还都恼上了,快送我去李郎中家去,不能再耽搁。”
那几个人脸上没有丝毫松动,有其他村民过路看到便啐骂并让大家伙别理。
求助无望,马瑞捂着流血的手,忍痛起来自个去找郎中,村人们散开,男人三角眼望向秦家方向,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这才离开。
秦双萝二人还马,双双提着购物包袱才正要回家,就听当家娘子说了马瑞去骚扰谢青青反被废手一事。
她道过谢,把包袱往连启昀手里加塞,“小昀,你帮我拿着,我先去看看家奴如何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就往家里飞奔而去。
连启昀盯着她的背影,叹气:“谢青青一个贱人罢了,又没掉一块肉,你这般着急做甚……”
回了家,秦双萝看到谢青青在洗菜。
她正待走近一二,听到门外来人喊话,是刘灿的声音。
“双萝姐,听说你家那谢小郎出了事,我能进来瞧瞧不?”刘灿不太确定地问道。
秦双萝没拒绝,过去开门放人进来,同她走到檐下,打算邀她进屋吃菜喝酒。
没想动人家刘灿像是挺不好意思,稍微看了眼青年身影,点点头就要走,她实在好奇:“如此匆忙,不多瞧几眼?”
“还是不了。”刘灿挠头笑了声,眼观鼻鼻观心,摆摆手说道。
她这趟过来是替村里那几个好奇的姑娘看到,收了半篮蛏子肉呢,况且家里那位看的紧,她可不敢生出旁的心思。
一个转身便走,还不忘客套几句。
秦双萝诧异,她并不是容不得人,此间给了机会,就是看那口嘴又歹的狐狸精会有什么反应。
一时之间看着人远去,发觉他的魅惑力续航不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