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宝。”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已经查清了,是我二叔的儿子安排人开车撞的我们,证据全部移交警方了。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把家里不安分的人统统解决掉。”
“我保证,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
苏令宜问:“你想怎么做?”
陆韫言眯了眯眼,“该进监狱的进监狱、该逐出家门的逐出家门、该流浪的去流浪。”
下午,医生确认两人均无大碍,批准出院。
苏令宜回到自己贷款买的小房子。陆韫言原本坚持要住进来,她好说歹说,最后以“我回家收拾东西,改天搬进你家”为由,把人劝了回去。陆韫言虽然遗憾,倒也没再坚持,转身重新去买婚戒去了。
在书里虽然度过近一年,但现实的时间只过去两天,家里一切如常。冰箱里的牛奶还没过期,阳台上的发财树只蔫了一点。苏令宜想死她的小家了,装修咋看咋顺眼,把每个角落都摸了摸。
晚上也没有认床,刚躺下就睡着了。
可惜苏令宜并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她之前上班定的闹钟很敬业地把她给吵醒了。
苏令宜不肯起床,但床头柜的手机震了震。
她一看,是陆韫言发的消息。
陆总:[今早来趟公司。]
干嘛……
才回家第三天,这么快就要上岗?
苏令宜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陆韫言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正对着窗户的光翻来覆去地看,像在鉴赏一幅字画。
见她进来,他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她,那表情像猎人等到了自投罗网的小动物。
苏令宜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气氛怪怪的。
“陆总,早上好。”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将手里的文件轻轻搁在桌面上,指尖压着纸面,慢悠悠地转了半圈,推到她面前,“看看这个。”
苏令宜走过去,低头一看——是她的辞职信。
她脑子宕机一瞬。
完了。
最近太忙,辞职这茬被她忘得干干净净。
“苏特助。”他指了指那份辞职信,语气悠哉,尾音还往上翘,“解释一下?”
苏令宜干巴巴地开口:“那个……我其实只是一时兴起……开玩笑……给你个惊喜……”
她声音越说越轻,目光在他脸上游移,就是不敢与他对视,显然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陆韫言没接话,只是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盛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像在欣赏一只自投罗网后还试图狡辩的小动物。等她终于词穷,他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捏起桌上那份辞职信。
“惊喜?”他低笑一声,嗓音沉而缓,“苏令宜,这个玩笑我拒收。”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纸页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碎片纷纷扬扬落回桌面,像一场无声的宣告。
“年终奖翻十倍,你不准走。”
苏令宜:“???”
陆韫言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笑得一脸无害,“我要拿出我的诚意给你看。”
苏令宜低头一看,一回生二回熟,她努力镇定。
那是一份财产转移书。甲方陆韫言,乙方苏令宜,内容简单粗暴——陆韫言名下的大部分动产不动产,全部转入苏令宜名下。
“我的都是你的,”他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她,“不过我还留了一部分钱。”
苏令宜咽了咽口水:“嗯?”
陆韫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将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我要用来买你喜欢的婚房。你说过的,可以种各种各样花的大花园、有唱歌房、有情侣健身房的婚房。”
苏令宜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你太急了吧……”
“我一天不跟你结婚,一天都睡不好觉。”陆韫言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语气无赖又缠绵,“我都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你行行好,实现我的愿望吧。”
“你非要把同事们吓死是不是?”
“吓不死的。”他握住她作乱的手,薄唇在她耳边徘徊,“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
“苏令宜。”
“嗯?”他为何突然连名带姓叫她?
陆韫言松开怀抱,自觉退后一步。
一份文件递到面前,苏令宜接过。
“苏令宜女士,请签约你的总裁聘请书。”
“婚戒正在紧急订制,在通知我们婚讯前,先通知你的任命吧。”
苏令宜握着文件,深深吸了口气。
她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升官发财的梦想。
还拥有了一个很让她心动的男人。
人生……若用一词形容。
苏令宜抬起头,对上了陆韫言含笑的眼睛。
她想,当为“圆满”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