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这里的机关,地动来的十分突然,沈昀立马揽住她的腰几个起落跃了出去。
等到跃出这间石室,文棠回头望去,只见石室内已经落满了大石,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更是塌陷了一个大洞,还不断有大石从洞顶坠落,向下砸落。
想想有些后怕,若不是沈昀动作快,她这条小命还不一定能不能保住。
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时,人已经出了山洞,这么会儿功夫,就连洞口都已经被碎石堵死了,好在箱子都已经搬了出来,人也都没事。
“影七,把这些箱子都送回京城。”沈昀吩咐道。
“是,主子。”其中一名黑衣暗卫拱手应下,接着,便带着剩下几名暗卫将箱子往马车上搬,全都搬完后,便驾马而去了。
文棠看着远去的车辙,沈昀拉住她的手,“娘子,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文棠紧紧抱着怀中的箱子,咬住下唇点点头,二人方才回了红螺寺的住处。
第二日一早,二人用过早餐,便同谢坤道了别,实在是沈昀太忙,京城里也正处于关键时刻。
谢坤十分理解的拍了拍沈昀的肩膀,“你小子,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需要为师的时候尽管开口。”
他知道沈昀有能耐,可也心疼他,想为他分担点儿。
沈昀笑道,“师傅,需要你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客气的,你就等着吧。”
说完,便拉着文棠的手上了马车,一路丝毫没停的回了京城的沈府。
一进云上居,书墨便将沈昀叫走了,肯定去商谈朝堂上的事了,奔波了两天,文棠也乏累的很,便直接回了卧房。
将带回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最里边,姜嬷嬷看到箱子,刚想开口问,文棠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姜嬷嬷四周打量了一圈,马上明白了意思。
悄悄跟着文棠一直走进了内室,关上房门,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东西?”
文棠凑到她耳边,“嬷嬷,是我父亲留下的信件,我没来得及细看,就拿回来了。“
姜嬷嬷的眼睛立马瞪圆了,连连点头,“姑娘,一切果然如你所料?”
文棠点头,低声道,“父亲的身份确实如之前所料,其他的等我回头和你细说。”接着,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嬷嬷,在山上别的都好,就是洗澡太不方便了,这会儿我别的都不想,就想泡个热水澡。”
姜嬷嬷一听,老脸马上笑的像菊花,“热水随时都有,猜到你可能今日回来,连玫瑰露都准备好了。”
文棠一听,一把抱住了姜嬷嬷的胳膊撒娇,“嬷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姜嬷嬷笑着摸着文棠的脸,“姑娘,只要你好好的,嬷嬷我就开心。”
文棠拍了拍姜嬷嬷的肩膀,哼着小曲子去了浴房,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后,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拿出那个小箱子,将所有的信件都摆了出来,一封封看下去,眼前渐渐模糊了,泪珠不受控制的滴落在信纸上,晕染出一团团的水渍。
沈昀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换下外衣,才轻轻走到床前,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怎么又哭了?”
文棠就着他的手擦掉泪水,红着眼眶,抬头笑道,“我一看这些信就忍不住,想起父亲、母亲。”
“不过,没事的,他们的女儿马上就要为他们报仇了,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
沈昀笑道,“正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文帝不但暗中培养五皇子,而且已经和几位顾命大臣都交代了五皇子将来的前程。”
文棠道,“那孟皇后和二皇子那边没察觉吗?”
沈昀勾起嘴角,“二皇子被文帝支走去外地赈灾了,孟皇后那里谁会给她报信?没了孟家,她也没了耳目,留下的几个子侄和她关系不紧密不说,也够不到那个层次。”
“她如今就是砧板上的肉,就看文帝打算哪天处置了她,等的不过是个合适的时机。”
文棠蹙眉,“你是说,孟皇后还会逼宫?”
沈昀笑道,“人一焦急,再加上孤立无援,难免就会犯糊涂,都不用我动手,文帝也等不了多久了。”
文棠紧张的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你是说,那位的身体?”
沈昀点头,“那位的身体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孱弱,也许是因为被女色掏空了身体,你作用在普通人身上的用量对他来说,效果却是成倍的。”
“他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是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