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迟疑了一秒,还是如实告知。
“……我的信息素没有味道,还有就是,发情期是两个月一次。”
许则青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而是一副原来如此,他又问:“他知道吗?”
许愿点点头,“知道的,我不想骗他。”
最后一口烟吸完,许则青在扶手栏杆将烟头摁灭,挑眉:“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就这么甘愿被他误会?”
许愿一怔,反应过来,无奈笑道:“则青哥,你不是说只听到一点儿吗?”
许则青耸耸肩,“抱歉,这一点,我可能随了许豫和。”
随?许愿觉得好笑,许则青这幅耍赖的模样倒是让他看起来真实了几分。
港口近在几尺,作为东道主,许则青要送几位客户下去。赶他离开前,许愿问他自己的腺体还有机会治好吗?
如果可以,他还是更希望自己能当个正常的Omega。
“可能需要做一个更为详细的检查才能判断。就算可以,你也知道的,任何手术都是存在风险的。所以,你先好好考虑下再决定,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许则青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
“对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
许则青弯了弯唇,没办法似地,“你知道的,科学家们都有些奇怪的想法,我那个朋友不喜欢有太多人知道他。”
这一点许愿表示理解,保证自己不会告诉纪亓一。
船在港口停了不到五分钟就再次驶离港口,奔向大海。
这一次,船上就只有他们三人。晚上吃饭的时候,许豫和半个身子靠在许则青身上,像是没骨头一样,笑着问许愿他们今天上去在甲板上说了什么悄悄话。
许愿看了眼许则青,这一眼被许豫和看到,又听到许愿糊弄他的话,笑地诡异,说他们排挤自己。但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许愿拿不准。
趁许豫和出去上厕所,许愿问:“许哥是生气了吗?”
许则青将切好的一盘牛排放到他面前:“算不上。”
“他从小就这样,只要看到我跟他以外的人说话,就耍小孩子脾气,非要知道才行。”
“你们兄弟关系真好”
许愿说,语气里有些羡慕。说完,就想到了陆乐安。如果他当初没被检查出腺体有异,是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做一对好兄弟。
睡前,许豫和将许愿叫到餐吧。
许愿到的时候,看到他往一杯水里放了一片药粒。
不等他问,许豫和解释。
“维生素,自己喝的。”
说着,他将另一杯满满当当的牛奶推到许愿面前,说是纪亓一事先嘱咐他的,让他喝完再睡觉。
许愿迟疑了下,但还是喝了。牛奶的味道有些奇怪,是咸的,甚至咸过头了,把奶味都压下去了。
他几乎是皱着眉头喝下去的。
“怎么是咸的?”
喝完,许愿吐了吐舌头。
许豫和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搅动面前的水杯,好让药片融化地更快。
“哦,这是厨师从内市带过来,算是特产。”
当天晚上,许愿本就因为在海面上船身摇晃睡不着,又口渴,于是出来找水喝。
起居舱室很大,有两层,十几间房间,船长和厨师住在一层,他们住在二层。
夜深人静,除了海面的哗啦声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许愿推开舱门,走了没几步,耳边突然听见一道道粗重的喘气声。
这种声音他并陌生,他家楼上那对小情侣每天晚上都会上演。
可是……这一层就只住了他和……。
而且,也没有其他人上船。
许愿想要回去,当没听见,可嘴巴里的不舒服又让他犯难。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里,声音突然停了。
许愿往外走。
“唔……”
靠近中间的那间舱室的门留了小臂宽的门缝,人影被月光投射到门外的走廊上。
许愿立马停住,好奇心促使他侧头看过去。
看到里面的景象,瞳孔一瞬间放大,呼吸几近停滞。
他后退一步,结果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发出了声音。
下一秒,许豫和就着现有的姿势扭过头。
他身下的许则青一动不动。
像是永远睡过去了一样。
色|情的脸闷红,看到他不仅不意外,反而眨了下眼睛,食指竖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