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拜托侍卫的时候,说的是有份贺礼送给新执刃,只要新执刃看到礼物就会明白。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小物件,侍卫也没多想就呈给了宫尚角。
结果看到那只拨浪鼓,宫尚角意兴阑珊的脸色变的急切,果然就将上官浅传来。
“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上官浅也没有卖关子,“两年前,家父在京城做生意,偶然得知了千姑娘的事,本想给千姑娘料理了身后事,却只寻得这个物件。”
“当初在大赋城,千姑娘曾为我细心医治,我一直心存感激。执刃同千姑娘的交情我也有耳闻,这物件本该给执刃收着,却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今日才特意献上这份礼物。”
那是千寻的拨浪鼓,初见她的时候,自己曾中无锋的穿心蛊毒,她就是用这个拨浪鼓帮自己化解穿心蛊,她说这是娘亲之物,从不离身。
鼓面画着彼岸花,鲜艳如火,可惜主人已经不在了。
宫尚角收起了拨浪鼓,却见上官浅还在那里,似乎还有话要说。
“还有何事?”
上官浅眉眼含情有些羞怯的低着头,“执刃大人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却一直记得执刃。两年前,在一次灯会上,我与家人走散,差点被两个歹人欺辱,幸得执刃相救,从那以后我的心里就一直记着执刃。所以我之前刻意拿了玉牌,就是为了执刃。”
那时候宫尚角披星戴月的赶去找千寻,一心只想把千寻平安无事的带回去,其余的都没怎么在意。
上官浅说的这回事,他都没印象了。
见宫尚角仍不为所动,上官浅继续道。
“我本不该肖想这么多,但是情难自抑,再加上……”
她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似有难言之隐。
“家中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如果此次能与宫门结亲,帮爹爹拉拢到一些人脉渡过难关便罢,如果不成功,爹爹……就要把我许给沈家家主做填房,好与沈家联合,可沈家主已经年过四十,还有十几房小妾。”
上官浅跪着已是泣不成声,“我已经下了决定,如果宫门不要我,那我就回去三尺白绫吊死,如此还了爹爹的生养之恩,也绝对不要去沈家做填房。”
宫尚角叹息,“宫门最近恰好有一批丝绸生意没有合作人选,我会让人与上官家主详谈,看合不合适。”
上官浅大喜过望,“多谢执刃,那我……”
宫尚角却冷酷的警告,“回女客院落去,别再这样自作聪明。”
能找到千寻的遗物固然好,但他不喜欢有人用千寻的东西耍心机。
上官浅先是心惊肉跳,而后委屈溢于言表,仿佛不明白话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