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殿的门被人推开,宫远徵焦急的闯进来,盯着上官浅的眼神很不善,但是在宫尚角面前压制住了。
“哥……执刃大人,我有急事禀报。”
上官浅倒也识趣,匆匆退下了。
等人走远,宫远徵把自己的发现和猜测都说了,有些迫不及待的请求。
“哥,中毒的云为衫不简单。我问了傅嬷嬷,说云为衫刚进女客院落还涂着蔻丹,可是大夫给她搭脉时,她的指甲却刮的干干净净,这太可疑了。”
宫尚角单手支着额头,闭目养神,“你的推测不无道理,但是有证据吗?”
宫远徵道,“当然有,这蔻丹粉末只有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个才有,其中一份就能致人脸上起红疹。”
“而且上官浅的茶搭配独特的药物就能让人神志不清,我暗中给她搭脉,明明是个能拿金牌的体质,但是她却只拿了玉牌,这太蹊跷了。一定是他们俩联手,先是对楚千寻和姜离离下毒,然后云为衫再给自己下毒,洗脱嫌疑,就是为了看起来像其他新娘嫉妒投毒。”
“可曾在上官浅那找到致毒的药物?”
“没找到,不过我审讯一番……”
宫尚角问,“如何审讯?用刑还是用浮生一梦?”
证据不充足就用刑难免有屈打成招之嫌,浮生一梦必须得让对方完全信任之人来问,才能说出心底话。
宫远徵一噎,又听宫尚角发问。
“云为衫又是何时向另外两人下毒,可有人证物证?”
“暂时没有人证物证,姜离离也说没和云为衫或上官浅接触过,但是再给我点时间一定能有新的进展。”
宫尚角睁开眼睛,“远徵,我相信你。”
宫远徵大喜。
但宫尚角却说,“但是其他人不会信你一面之词。”
宫远徵眸光暗淡下去。
宫尚角起身,走下台阶来到弟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现在宫门刚刚从前执刃身亡的动荡中稳定,做事就更要谨慎。我也知道不可能只有一个魑阶刺客送死,既然如此,那就用虾兵蟹将,吊出大鱼,在此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相信我,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