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不孝女捆起来,大不了后半辈子我养着,郑家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千寻,一切都全靠你了,你在执刃和宫二先生面前替舅舅多美言几句。”
…………
暖炉里的木炭烧的正旺,“噼啪”作响,把楚千寻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没有人知道,长隆镖局总镖头父女在那次无锋血洗中,一起罹难了。
因为真正的楚千寻好奇想和父亲一起出去押镖,就女扮男装偷偷跟在后头,没想到被无锋顺手灭了口。
千寻埋了那个可怜的女孩,成为了楚千寻,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自然只能投靠舅舅。
后来她又把无锋派出郑南衣要对宫门不利的消息暗中泄露给郑老爷。
郑老爷勃然大怒,但他畏惧无锋势力,也不敢得罪宫门,只能出此下策。
废了郑南衣武功囚禁起来,连夜举家搬走,对外谎称女儿病故,由外甥女替代进了宫门。
药庐,这里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毕竟两年前她在宫门里,除了角宫,待的最多的就是医馆和药庐了。
她被人“下毒”,苏醒到现在也有两日,身体也逐渐好转,只不过就这样被圈在房里实在闷得慌。
“站住!还敢跑!”
忽闻屋外吵闹起来,楚千寻正好奇的起身,就有人仓皇逃窜着,闯了进来。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是医馆的副管事老包。
后面宫远徵和贾管事追逐而来,老包见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恶从心头起就要挟持楚千寻。
真当她是娇娇女吗?
楚千寻闪身躲过老包一抓,反将他擒住双手,一脚踢的他跪下,哎呦哎呦直叫唤。
宫远徵给老包下了软骨散,就让侍卫把人架去了地牢。
他睨着楚千寻,气色不错好的还挺快,“你会武功?”
楚千寻不慌不忙,笑道,“我父亲就是常年走镖的,我自然也会武功了。”
宫远徵还有很多事要做,得把这偷换百草萃药材的叛徒拷问清楚,免得宫子羽成天唠唠叨叨。
“你好了就赶紧回女客院落,我这药庐可不是客栈。”
“给徵公子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去。”
楚千寻也不多逗留,整日闻着浓郁的草药味儿,她感觉嘴巴里都苦兮兮的。
回了女客院落,听到其他人的议论所谓的真相,楚千寻眼底涌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