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星:“你的脸皮还真厚,从前在苏家时怎么没发现。”
苏寒:“不好意思,本人一直靠脸皮厚在江湖混。”
苏怜星:“你不要得意,我会用尽一切力气让你离开宗门。”
苏寒冷嗤一声,“尽管来,我是不会离开仰月宗的。”
苏怜星:“那就走着瞧。”
苏寒:“好啊,那就走着瞧。”
虽说嘴上这么说,实际苏寒心里有些打鼓,因为她不知道苏怜星会怎么对付她。但输人不输阵,她首先在气势上不能输。
她目前要先搞清楚苏怜星是怎么回事。
下早课后,她先去杂役院找郑一瑞,她消息灵通,一定知道关于苏家的一些事。
一瑞告诉她,苏家是渭南的望族,同时也是修仙世家。苏家的茶叶是苏家最重要的产业,苏家的几百亩山地遍植茶叶,其中,紫烟茶最最知名,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以尝一口紫烟茶泡出的茶为乐,就连许多仙门高层都对此种茶趋之若鹜。此外,苏家还垄断了苏芷和繁晶这两种灵植的种植权,这两种灵植分别具有抗炎和养元的功效,是不少丹药的原材料,靠着贩卖茶叶和这两种灵植,苏家才如此富贵。
苏家上下修仙的氛围浓厚,苏家大爷本身就是金丹修为,苏老太太也是炼气,苏家还招募了许多身怀绝技的修士作为家臣,为苏家谋划,同时让其中的一些人教授苏家上下修炼的法门,所以,苏家几乎人人都会修炼,只是境界比较低,大多停留在炼气水平。
苏家现任家主一共有三个孩子,大女儿苏慕怀,堪堪炼气,很早就嫁人了,二女儿就是这个苏怜星,被家臣说资质不错,所以那年被宗门派出去搜罗人才的长老看中,要将她送往仰月宗,不知后来怎么送了一个苏家的家仆来,就是她,只不过是到杂役院。还有一个小儿子,尚未长大成人。
是有传言说苏大爷其实还有一个堂兄,不过他们一家都没有入族谱,而是作为苏家家仆替苏家干活。
据说是因为,他的母亲在做婢女时趁苏老太爷酒醉勾引了苏老太爷,为当时的苏夫人也就是现在的苏老太太所不喜,连带这苏大爷也不喜欢他,才没有将他认下,倒是没有驱逐他,只是让他在外院做一些苦力。
没想到苏家比她想得还要有钱,她原本以为,苏家也就是当地稍微大一点的家族,原来已经到有能力建立家族修仙势力的地步。
如果苏怜星说的是真的,加上一瑞那里得来的情报,她也许就是因为她的这一点和她的特殊关系,才如此关注她,还可能,从小就把她当做竞争对手,以至于对之前没能进入宗门耿耿于怀。她也是平白惹了这么一尊“神”。
因为来找一瑞花了不少时间,在取完盒饭后,苏寒就驾驶飞舟前往地下牢狱。
开启一趟飞舟需要花两个灵石,她心疼,所以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开飞舟的。
今日送饭到肖放那时,他嘲讽道:“哟,身体底子不错,今日就能活蹦乱跳。”
苏寒也不和他说话,因为觉得没意思,就把饭盒端进去,打算提脚离开,就听见他说:“那就瞧瞧加大剂量的千丝万缕。”
只听“噗”地一声,苏寒躲避不及,被紫烟扑个满脸满身,晕倒之前,她想:该死的,又中招了。
这一次,她花了八个时辰才醒过来,醒来时已经是深夜,肖老头得意地说:“看来我的毒功并未退步,只是剂量太小。”
这肖老头,真是有些变态了。
她急急忙忙送完剩下的饭,急匆匆地溜走了。
逃离地下牢狱后,苏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地下牢狱还是太可怕了,挣一点灵石不容易。她其实头很晕、身体很痛,不过当遭遇危险时身体自动分泌的肾上腺素还是让她飞也似地逃开了。
这外门的日子怎么这么艰难呢,苏寒想。
回到宿舍,苏寒只睡了一个时辰就去上早课了。
整个上午,苏寒都昏昏欲睡,还在练习术法时睡死过去,被章师兄勒令站出人群罚站。
她也觉得没面子,但止不住她真的困呀!
回到宿舍,苏寒才在两天后再次见到她的舍友,苗卷。
“你好呀,小苏寒,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宿舍生活还习惯吗?”
“托你的福,还没死。”苏寒冷淡地答道。
“哎,你怎么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可是要伤心的,你知道,我是很关心你的。”
“关心我?关心我就是送我一碗下了毒的粥?幸好夏荀异及时打翻我的粥碗,否则我早已脏腑受损,被逐出仰月宗了。”
苗卷挖了挖自己的太阳穴,就好像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似的,“你看你现在不是没事吗,你又何必如此责备,既然你没事,那大家依旧可以做好朋友,你说是吗?”
苏寒想此人真是脸皮太厚,面对如此直接了当的控诉,她还能面不改色,依旧一副亲热的模样。她究竟是没有心,还是习惯了如此。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苏寒发话,“你必须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两个灵石的精神损失费。”
“凭你?你有什么本事让我道歉?”苗卷脸上呈现出五颜六色的表情,她终于露出她真实的面目,不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