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房间里,本应该虚弱的不行的萧策正看着iPad画面里虞青屿坐在病床上对着空气手舞足蹈的样子。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弯,连带着泛着痛的伤口都显得不是那么疼了。
难道他这个哥哥彻底烧傻了?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彻底方便他了。
“叮咚”,VIP病房的门铃被按响。
虞青屿只好暂停了自己的剧情部署计划,“谁啊?进来吧。”,他有些疑惑。
他那两个发小最近可不在京州,谁还会来看他?
似乎是不为了惊扰到他,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
来者一袭米色针织衫衬得他的皮肤愈发温润像一块美玉一样。
青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他温和地笑了笑。
“青屿。”
虞青屿有些疑惑地朝门口望去。
季修远手里正抱着一束新鲜的开的正好的洋桔梗,手上还提着他最爱的海盛阁的粥。
“修远哥?你怎么来了?”,虞青屿有些奇怪。
季修远走到他的床边将花和粥放到床头柜上,神色担忧道:“听说那天回去后你病了,我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你,怎么样?恢复得如何?”
虞青屿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身体还行吧,就是觉得心比较累。”
虞青屿想了想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修远哥你什么时候回的国啊?那天你怎么知道我去哪里了?”
季修远得体的表情凝滞了一瞬,睫毛低垂,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为他添了几分阴郁,“我昨天临时回的国,你也知道我在国内好友不多,本来想去找你让你带我好好转转。”
“结果到了你家碰到了神不守舍的陈姨。她说阿姨的电话打不通,你又不让她跟着去,简直急疯了。幸好有定位,我报了警就过去了,可惜警察赶过去的时候……”
他突然伸手握住虞青屿的手,“青屿,答应我下次不要再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吗?”,他的语气接近于恳求。
虞青屿有些奇怪。
虽然他和季修远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随着他的年龄增长他和这个修远哥之间早就没那么熟悉了。
尤其是后面季家举家搬迁国外,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少了。
不等虞青屿回答他,病房的门铃又被人摁响了,“谁啊?”
怎么他这个屋子这么多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门锁再次被人转动,“哥哥,我买了……”
萧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受伤的胳膊刚换了绷带。
一手握着门把手一只手拎着一袋新鲜的水果,目光却徘徊在季修远和虞青屿之间,视线不停扫视,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那两只交叠在一起手。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虞青屿的手指微微蜷缩,他莫名有种被抓包的错觉,不过萧策头上这两条是什么啊?
虞青屿定睛一看,剧情进度条:15/100,事业进度条:10/100
这是什么东西?虞青屿脑子一懵。
只听到一声脆响,作者打了个响指,房间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神秘的渣作者:“这个是我给你开的外挂,萧策头上是他的事业和本书的剧情进度。
你只要让这两个条走满了就行。”
“不过,这个世界的能量有限,它们每个月只会随机刷新一次,这是你为数不多的外挂了。”
又是一声响指的脆响,事物又恢复了运转。
虞青屿直愣愣地望着萧策头顶上那两道,真的消失了欸。
不过又想起那个零蛋……他还真是任重道远啊
萧策见虞青屿痴痴地望着他,很快就调整好表情,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这是哥哥的客人?”
他走进来,将新鲜的水果放在桌上,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刚他不自然的停顿只是虞青屿一瞬间的错觉。
季修远的视线在两人之间不断徘徊,“小屿不介绍一下这位是?”
虞青屿想了想自己叫萧策的措辞,叫弟弟?
他受不了,他爸没有第二个儿子。
叫他们家养子?人家爹还没死呢。
虞青屿想了半天,终于,他看向季修远介绍道,“这是萧策。”
反正就他家这点破事,整个上流圈子对萧策也都有所耳闻了。
虞青屿懒得解释彻底开摆,那就叫萧策吧,这个最好,这个名字至少表面看起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忍了萧策那么久,不过是想混吃等死,等萧策学成归来打理家族企业,他坐等收钱就好啦。
怎么还要卷入别人伟大的爱情事业里呢?怎么还和萧策绑定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碍于季修远和萧策在这间病房,虞青屿真想在床上狠狠打滚。
季修远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你好。”
萧策的手与他短暂交握,只是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原来是修远哥,我常听哥哥提起你,谢谢修远哥昨天来帮我和哥哥脱困。”
呵呵,虞青屿在心里默默吐槽,他从来没跟萧策提到过季修远。
季修远似乎没察觉到二人的异样,温和道:“没事,小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小屿从小就身体弱,这次发烧这么厉害,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小屿。”,萧策微微挑眉,反复咀嚼这两个字,他目光转向虞青屿,语气轻柔,“原来哥哥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么亲近?”
虞青屿不解:“……和你有什么关系?”
而且他怎么觉得萧策这句话有点阴阳怪气?
季修远笑了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小时候总跟在我后面喊‘修远哥’。”
萧策点点头,唇角笑意更深:“原来如此。”他走到床边,动作自然地拿起床头的水杯,递到虞青屿手里,“先喝点水,再吃东西,不然对胃不好。”
虞青屿:“……”,这已经是他喝的第三杯水了,再喝下去他要水中毒了。
自从知道了剧情,虞青屿再也不敢张嘴吐槽,只能在心里默默腹诽。
虞青屿默默接过水杯,总觉得气氛莫名诡异。
他试图缓解尴尬:“你也喝,你也喝。”
萧策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虞青屿的肩膀上,语气关切:“哥哥,刚刚阿姨说打不通你的电话,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情况,让你尽快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