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清瑶应接不暇,被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吸引,不禁伸手,心爱地不停在各种布料和不同样式的衣服上抚摸。
“哇,这衣服也太多,太好看了吧!”圭清瑶情不自禁地感叹。
“哈哈您放心,我们家男子的衣服也都很好看的。”做衣服的师傅笑着说。
圭清瑶这才发觉自己一直陷在女子的衣服堆里无法自拔。“哦,我,我就是看看,这女子的衣服和男子的衣服差在哪里,怎么她们的衣服就这么多。”圭清瑶赶紧替自己解释。
“师傅说了,男子衣服也很多,你看你想选什么样的?”炎云瑞往旁边指了指。
圭清瑶依依不舍地离开女子的衣服堆,随便挑了一套黑色的衣服。
“我觉得你穿这个好看。”炎云瑞指着一件白青色,上面绣着连云,还绘着莲花。
“客官好眼光,这件衣服是绸缎材质,上面的图案是我和徒弟绘制了近半个月才完成的,这件衣服穿上身,绝对仪表堂堂,而且文质彬彬。”店铺师傅夸道。
圭清瑶瞅了一眼,衣服清雅脱俗,很有书生气,但自己穿的话,会显得太柔和,太容易露馅儿。于是找了一个借口拒绝:“那件衣服颜色太浅了,我这种赶路的人穿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师傅都说了,穿上绝对仪表堂堂,辛苦了一路,就当奖励自己的。”炎云瑞继续劝说。
“不了,我一个糙汉子,穿不了这么文质彬彬的衣服,路上摸爬滚打,睡草地,过河,这么好的料子白瞎了。我就要这个黑的就行。”圭清瑶坚持不要。
“那这样,别要黑的了,哪个男子也不会天天穿黑色,这件吧,这件青蓝色的,不会太暗,也不容易脏。”炎云瑞退了一步。
圭清瑶看着这件到也行,“那就这件吧。”
两人从衣铺里出来,圭清瑶还对刚才那些女子的衣服念念不忘,所以路上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做了衣服不开心呢?”炎云瑞问,“舍不得花我的钱啊?”
“那又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我的钱。”
“哎呦呦,那你请我吃饭。我猜呀,你现在比我有钱。”炎云瑞欠欠地说。
“行,把这条街还有旁边那条街的店铺询问完了,我就请你吃饭。”圭清瑶也不示弱。
“没问题。”
于是两个人开始挨家挨户地询问莲花的事情。第一条街走完,一无所获。
“我们先去找点水喝吧。”炎云瑞喊住圭清瑶。
圭清瑶在门口有石头可以坐下休息的人家门口停下,炎云瑞进去和这户人家讨了两碗水。
每到这时候是圭清瑶最难受的时候,虽然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结果,可是每次满心期待地问出后,但是得到失望的回答,心里的落差,甚至是愤怒还是会有。圭清瑶喝完水,心里又开始预想,该不会真的找不到莲花吧?该不会是那个算卦先生乱说的吧,或者,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通体碧蓝的莲花。这样的念头自己几乎每天都会有,然后圭清瑶又会想各种各样的解决办法,就这样带着绝望的预设睡去,第二天继续又满怀希望地寻药。
“我已经出来四个月了。”圭清瑶说。
“才四个月,我感觉起码得四年了。”炎云瑞感叹,“可能是发生太多事了。”
“之前我和阿爹说两个月就回去,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了。不知道阿爹和阿娘怎么样,家里一切是否都好。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我的信会不会更担心我。”圭清瑶说着说着,语气有些哽咽。
炎云瑞听出圭清瑶是想家了,可自己一个但男人,不知道怎么安慰。“不会的,你信里肯定告诉他们你很好了,他们不会担心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天下哪个父母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圭清瑶听到炎云瑞说自己父母不想自己,瞬间来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父母肯定想你,我的意思是,就是不会想你想到身体不好,不会有这种结果。”炎云瑞狠狠咬了咬牙,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不要互相担心,现在能做的,都是做好当下的事。”炎云瑞两眼一闭,越说越乱。
“不会说可以闭嘴。”圭清瑶还是决定自己消化情绪。
“不是,我知道你想家,我是想安慰你,但没想到越说越乱了。”炎云瑞解释。看圭清瑶还是没变化,炎云瑞便想着怎么能逗乐他呢。“你知道吗,小时候我要是想吃一个东西吃不到的话,我就闭上眼睛,然后张大嘴巴不停地咬,想象自己吃到了美味。有一次我咬着咬着,嘴里真的有东西了,我高兴地睁开眼睛,等再次咬的时候发现不对劲,我吐出来一看,居然是只苍蝇飞进我嘴里了。”
“咦~”圭清瑶嫌弃地往边上躲了躲。
“就像这样,哇哦,哇哦——”炎云瑞嘴里又开始大口嚼东西,边嚼边往圭清瑶身边凑。
“哎呀你走开,别过来,离我远点!”圭清瑶和炎云瑞开始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