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炎云瑞眼里都是平静,因为自己已经这样看过圭清瑶好多次了,此时的情景,自己也幻想过很多次,没有惊讶,没有觉得两个人不能这样;圭清瑶眼里也没有慌张,只有一闪而过的问候示意,接着又恢复到刚才的温馨,这样的情景,自己也想过好多次,但经历了这么多,自己早已不再把炎云瑞当作外人,此时的情景,理所当然,更应该稀疏平常才是,两人现在都已经晚了。
对视良久,炎云瑞的心先动了。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合适,知道自己也许会吓到圭清瑶,但炎云瑞还是情不自禁地向靠近圭清瑶。
看着炎云瑞的举动,圭清瑶知道自己应该躲开,现在这个行为,场合不适合,时间也不合适,可是圭清瑶就是不想躲开,任由炎云瑞一点点靠近自己。
圭清瑶的睫毛越来越根根分明,炎云瑞的呼吸越来越明显;圭清瑶唇上的细纹越来越清晰,炎云瑞的鼻尖似有若无地碰到了圭清瑶的鼻尖。
咯吱——
炎云瑞瞬间弹开,“师兄。”
“嗯,他好点了吗?”长明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我刚才瞧着烧已经退了。”炎云瑞尽量调匀自己的呼吸,不让长明看出问题。
“师兄。”圭清瑶也长舒一口气起来。
“你躺着吧,烧才刚退,出了不少汗,洗把脸吧。”
“谢谢师兄。”
“我让长风给你们留了早饭,几天早上长风和长松已经把取好水了,如何可以的话,你们只需要砍柴就行了。”
“他才刚好。”炎云瑞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我说的是如果可以的话。”长明强调。
“你......”
“好的师兄,我知道了,谢谢你还给我送热水过来。”圭清瑶连忙打住炎云瑞,不希望他因为自己和师兄起冲突。
“我去找道长。”炎云瑞不明白人都生病了,休息都不行。
“你别去!”但圭清瑶还是没喊住炎云瑞,只能跟着炎云瑞跑到了讲经堂。
炎云瑞被门口的两个师兄拦住。
“道长正在和大家讲经,你们有事待会儿再来吧。”
“道长我没讲经,我都听见了。”炎云瑞反驳。
“那道长和众师兄也是在修炼,不能打扰。”
“炎云瑞。”圭清瑶赶过来拉住他,“我没事的,这点苦不算什么,不要打扰道长和师兄们了。快走吧。”
“可是......”
“不要可是了,换做是你你也会坚持的,我真的没事,要真有事,我还能不顾自己死活吗?”圭清瑶解释。
最后炎云瑞又和圭清瑶下山去砍柴。担心圭清瑶身子虚弱,所以炎云瑞尽可能替圭清瑶把他的那部分柴都砍了。
“你怎么一直休息,生病了?”其中一个人随口问道。
“嗯,他发烧了,没事儿,他的我替他做就行。”炎云瑞替圭清瑶解释。
“嗐,生病了就回去休息嘛,在这儿坐着干啥,装样子啊,反正也没人知道。”对方继续调侃。
“你什么意思?”听到对方说圭清瑶来这里是装样子,炎云瑞立刻火冒三丈。
“没什么意思啊?”这人也纳闷,自己就是开个玩笑,有什么意思。
“你说谁装样子呢?”炎云瑞走到那人跟前。
“对不起啊,他不是故意的。”圭清瑶赶紧替炎云瑞道歉,“他就是水口一说,你怎么还急了?”
炎云瑞瞪了对方一眼,眼看就要跟对方打起来。
“嘁。我说人家关你什么事,笑话。”
“你说谁笑话,说清楚,谁笑话?”炎云瑞看对方态度恶劣,势必要和对方争个我对你错,推开圭清瑶的拉拽,和对方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