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拿下主角的白漓,顺利牵起墨燚伤痕累累的小手,正巧巡逻完毕的猫大王踏着猫步过来,新鲜出炉的一家三口在斑斑的指引下,去看它的“重大发现”。
“嗷呜~”斑斑示意二人看向墙脚的位置。
斑斑胡须微动,有风。
白漓伸手按在墙面上,一股抵触的波动袭向手心。这看似普通的墙壁,居然设了结界,虽说波动比较微弱,但可以屏蔽神识探查。白漓加大灵力输出,墙壁连同结界被一同轰碎,露出向下的台阶通道。
沿台阶往下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座比上层空间更大的地宫呈现在白漓面前。地宫中心的地面呈现出不规则的裂纹,巨大的石块或沉降或高高翘起,疑似跑路前匆匆毁坏的手笔。
时间充裕的话,应当抹去阵法纹案,让人无法追溯此阵来源,太粗心了——当世第一阵法大师·白漓如是评价道。
西境玄武一脉擅长布阵设陷,到了白漓这一代更是到了登峰造极之境,概因他幼时受生父牧封天魔神血缘的影响,性情格外凶悍,师父乌睿知经常把他丢到各式各样的法阵中“磨砺心性”。
常言道,久病成医。被花样百出的各路法阵折磨久了,倒是让白漓琢磨出许多别具一格的破阵门道来,后来还总结出闻名于世的《妙法破阵录》,深受广大阵修喜爱,将其奉为圭臬。
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人头,走近些看,都是张着大嘴面目狰狞的样子。大嘴里堆满了腐烂的血肉,脑袋空空,里面的脑髓已被啃噬干净,耳朵处有破碎的虫茧,目测用于控制傀儡的蛇头虱应该是从口腔孵化,食用脑髓长大,再从耳道所出。
墙面上还沾了几片黑色羽毛,白漓取下一片细细端详。
还未端详出结果,熟悉的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补全剧情漏洞’隐藏的地宫’,获得重要线索——’毁坏的传送阵’和’披羽鹚的羽毛’,补全蛇头虱来源设定,当前洗白进度5%。”
“您是第一个突破洗白0进度的宿主,非常棒噢~请继续努力!”
白漓:…………
鼓励人的时候就别用这么机械的语气了好吗,一点都不真诚!
白漓将羽毛收入乾坤袋,走到损毁的法阵旁,抬手注入灵气,片刻后,巨石归位,法阵恢复如初,白漓将阵法纹案记下,再一挥手,纹案被尽数抹去,只留下光洁如新的地面。
离开国师府,早晨还喧闹热烈的禹都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陷入死静,衬得西北方向的打斗声如惊雷般刺耳。
按原书情节,此时应是北宸仙宫的弟子与国师孔夷在祭坛斗法。石长老因为热心女弟子的缘故正十分愧疚,于是也跟着白漓一道前往祭坛。
祭坛四周的建筑屋顶上,数名紫衣银带的仙宫弟子剑指苍穹,围合出一个简易的困灵阵,将白发蓝袍的国师和他的傀儡们困在其中。
带队的修士是剑宗大弟子燕金川,热心女弟子的师兄。
一枚小巧精致的玉铃铛悬浮在半空中,铃音刺激下,傀儡体内的蛇头虱被激发出凶性,无差别攻击场内除国师以外的活物。
剑宗乃北宸仙宫门下武力值最强悍的一支,众弟子配合默契,和傀儡们斗得有来有回。场上目前有三种傀儡,围在孔夷身边的兽傀、热心女弟子和穿着仆从服饰的人傀。
竟把合府仆从炼成人傀,真真丧心病狂。
银犀化作数道流光,直击空中的铃铛。孔夷防备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宝物被击成碎渣。人傀体内的蛇头虱失去铃音刺激,凶性大减,很快被弟子们拿下。
“你这老黑蛙倒是有面儿,先是让仙宫弟子为你探路,现下居然还请来了大名鼎鼎的西境白山主。”孔夷盯着石长老,脸上尽是嘲弄之色:“不过是请你家小孩儿来做做客,这么应激做什么?”
原书中孔夷抓黑蟾幼崽是为了取他们身上的黏液制药。人修夺舍魔族躯体,跨种族夺舍会产生诸多排斥反应,黑蟾幼崽在夜晚分泌出的白色黏液有镇痛奇效,不堪疼痛折磨的孔夷这才把主意打到了黑蟾幼崽身上。
“你、你才是黑蛙!老夫是蟾蜍、蟾蜍!”石长老立刻大声反驳道。
白漓:…………
燕金川:…………
其余众弟子:…………
这不是重点吧!?
白漓与北宸仙宫掌教百里真人素来交好,许多仙宫弟子都认得他,在除魔卫道时能偶遇白山主,那可比掌教真人亲自带他们外出历练振奋人心得多。
几十双眼睛冒着精光,齐刷刷看向白漓。
大佬请开始你的表演!
……
此时孔夷身边还剩下五具兽傀和热心女弟子,他们六个体内的蛇头虱是用心头血喂养,没了铃音刺激依旧凶悍非常。
女弟子自是交给燕金川处理,白漓则在万众瞩目下缓缓飞至祭坛,正面对上孔夷和兽傀。
“久仰白山主威名,让晚辈领教领教阁下高招!”
“勇气可嘉,但是……”白漓话锋一转,掷地有声:“自寻死路。”
银犀自手腕脱出,鳞片化作五把飞刀袭向兽傀,蛟骨化作长枪宛如迅驰的流星直击孔夷面门,眨眼间三头兽首被斩落,孔夷挥动法宝千丝拂尘,爆发出数十股丝线绞住长枪攻势,枪尖堪堪抵在国师眼前三寸未能再进。
剩下两只豹形兽傀躲过飞刀,以惊人的速度扑向白漓。孔夷趁势收紧拂尘,试图绞碎长枪。
白漓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淡定地打了个响指,两只兽傀被定在半空中,飞刀尾随而至斩下兽首,兽耳中爬出的蛇头虱也被尽数钉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