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飞雪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程钰脸上。
他在认真地听取汇报。
美洲负责人努力说着蹩脚的中文。视频里的PPT展示着各种数据和下个季度的预期目标。
此刻的他,光风霁月,周身笼罩着生人切勿随意触犯的高贵疏离,像一座不可亵渎的雪山。
看着镜头的眼神平静且不起波澜。
偶尔微挑的双眉和抿唇的微表情都算是大的反馈了。
但是沉寂若冰雪的表情下,又似乎隐藏着不耐烦,以及若隐若现的嫌弃。
给他做汇报的人必然压力很大,不敢试图从他的脸上挖到些许反馈。
还好这只是线上的会议。
总而言之,他现在在模样和早上欲求不满的时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早上……
寒飞雪别开脸,脸上烧红一般地发烫。
他换着法子问自己,让自己用不同的方式回应她对他的喜欢。
她明明已经舒服得呓语连连了。
他还是没有放过她。
又多续了数分钟,才依依不舍地跟她分开。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新的认识。
大脑皮层分泌的愉悦感令她现在回想都感到一阵酥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深深浅浅,快快慢慢。
他太会了。
她低头咬着自己的手指。
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再想就容易想到自己是张白纸,而他如此经验老道必然是身经百战练就出来。
想到这儿,寒飞雪胸口发闷。
也是,她怎么敢奢求程钰像自己一样。
越想越恨那三颗巧克力,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寒飞雪恨恨地咬了咬牙。
早上的欢愉感比晚上还要强烈。
真不知道他的腰是什么做的。
思及至此,寒飞雪伸手刚刚被自己咬出深深牙印子的手,鬼使神差般地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后腰。
捏得位置是他结实有力的腰肌。
她竟然没捏起来。
三根手指像挠痒痒一样划过他的后腰。
见他没什么反映,寒飞雪干脆整张手覆盖过去。
他的腰酸浑身疼都是在骗人。
昨晚上她手一覆上去,就被他拉着压在沙发上。
他朝着她耳边吹气,笑说她的力道除了让他觉得痒痒外,一点按摩的作用都起不到。
不如换个方式补偿他的委屈。
寒飞雪不信邪,双手用力捏着他脖子旁的肌肉,发现果然捏不动。
扯开他的衬衫,才明白原来他身材这么好。
有肌肉,但不是肌肉男那种可怕的观感。
腹部的线条更是分明惹眼。
他拉着她做起来,把她抱在腿上,用诱惑的低沉嗓音问她:“喜不喜欢?”
寒飞雪就因为当时没有回答,后面的两个多小时里,被他左问一句又问一句。
喜不喜欢?
你喜不喜欢呢?
你喜欢吗?
这样你喜欢吗?
她都快哭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却仍然强硬地不肯对他的说喜欢二字。
属实是身体越软嘴巴越硬。
晚上的强撑执拗终究还是在早上被他破除。
饶是如此,寒飞雪仍然后悔被他诱惑着说出喜欢这两个字。
情绪复杂的她干脆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程钰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了前面。
寒飞雪顿时后悔,脸上火撩过一般,热辣滚烫。
“你……我……”
她想用力抽回手,却被程钰轻松压制着无法动弹。
程钰在对下属提问的间隙,抽出时间给了面红耳赤的寒飞雪一个你自己去体会眼神。
寒飞雪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错了……
终于,他的会议结束了。
可是他的身体还是……
程钰压着声音,低沉如磁般的嗓音环绕在她耳畔,“还撩吗?我可以让司机掉头。”
寒飞雪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那你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