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飞雪听话地在他唇间轻轻一点。

程钰瞪了瞪她。这点怎么解渴？

寒飞雪抿唇，“我只会这样。多的没有。爱要不要。”

“我教你。”程钰护着她的脖颈，深吻下去。

五分钟后，他牙齿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下次要像这样吻我才行。学会了吗？不会我再教你一次。”

寒飞雪点头如捣蒜，“会了。”

他是不是身经百战？这些都是她不会的不懂的。

寒飞雪偷偷望了一眼程钰，心里头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的闷涩顺着心脏的跳动，蔓延至全身血管。

红灯。迈巴赫停在路口。

前面拐个弯就能看到便利店，便利店对面就是公司了。

寒飞雪理了理领口，系上扣子，“让我下来先。”

“怎么了？”程钰不悦，“和我一起，又不丢人。”

“影响不好。大家会对我议论纷纷的。”寒飞雪坚持要先下车。

程钰看着她躲闪回避的目光，只好先依她。

车子开进公司后，程钰坐在车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常，下车进入办公室。

寒飞雪在便利店里磋磨了好一会儿，直到把买的那瓶水喝完了，才慢悠悠地朝着公司走去。

……

今天的工作异常顺利。

她也看到了自己的组织架构调整正常了。

她现在汇报给顾总。

中午的时候，程钰又让大秘书给她单独点了饭菜，“看你老是不正点吃午饭，这样不好。”

他告知寒飞雪：“今天中午招商局的领导从香港过来，我得去见一下他们。”

他哥哥程瑾特地嘱托他务必过去参加，不要随便派个人，不当回事。因为这次来的是董事长。他作为程钰个体可以不把这位董事长放在眼里，但是他作为新飞天江川实权老板程总，他就必须得过去接待应酬一番。

这种小场面程钰太拿手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他不能陪寒飞雪一起吃饭了。

对寒飞雪来说，他不来，自己才自在。

上午的工作异常顺利，整体测试结果跟她料想得一模一样。

她把设计部分规划明白，让顾总签好字，转交给技术经理后就可以了。

技术经理那边会跟实验组运营部进行后续的大样生产。

今天，大秘书看到她依然穿着另一件衬衫，脖子裹紧。

她没敢评价。

大秘书帮寒飞雪把饭菜一一拿出来，“寒博士，这都是程总亲自点的。程总让我看着你开吃了才可以走。”

寒飞雪闻言，立马摁下电脑屏幕，拿起筷子，“好，谢谢你，董秘书。”

“那寒博士我就告退了。”大秘书眼含深意地拂过寒飞雪的面庞。走出门后，她呼了一声，小声地自言自语，“感觉寒博士又漂亮了呢。长得真耐看啊她。”

几次接触下来，大秘书越来越认同总务经理的话了。

寒飞雪吃着饭，脑海里想起于湛的前女友Coquelicot。

她拿出手机，搜索相关信息，百度百科上的信息寥寥数字，也没什么特别的，只说了她是最年轻的最大胆的中国超现代女画家，画作曾在法国和美国拍卖出百万美金的高价。

她跳去外网搜索。

外网的相关词条果然更多，国外版的社交平台上，她的粉丝有几百万。还挺火的。

Coquelicot在法国是有自己的画廊的。

还有一个法国电视台对她的专访。

好像是三年前的一个采访。

寒飞雪点进专访。

专访视频里，她的简介页面，有用文字列出了她的基本信息，来自中国京市，中文名Bai Cheng，法文名Coquelicot。

现在的英文格式标准中国人的姓名，已经不会特地把姓挪动到后面，而是直接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所以她姓白，柏，拜？

不重要，寒飞雪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在社交平台上是什么样子的。

至于她究竟姓甚名谁，她也不是很关注。

专访是全程法语。

寒飞雪有段时间没接触法语了。

当初学习法语，是为了在求学途中稍微放松一下大脑。于是借读了图书馆里的雨果著作，然而没注意文字，她不小心借的是法语版本，于是她就顺势学了一下法语。

讲法语时那种懒洋洋的，集中在前腔的发生特色，已经独特的鼻音咽音，总能让她浮想起程钰挂着校服外套，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晒太阳的样子。

为了练习自己的法语水平，寒飞雪有段时间还追剧了当时法国的热门剧集《传奇办公室》以及《凡尔赛》。

Coquelicot在视频里非常妩媚，长卷发，吊带裙，胸前的若隐若现，以及起身给自己画作签名时靓丽的背影，足以让男人们垂涎欲滴。

难怪这条视频下一堆男性留言。

采访全程法语，内容百无禁忌。

聊到了两性关系和纯粹的性和爱。

不得不说，Coquelicot十分开放前卫，她对自己的情史并无忌讳，当主持人问及她是不是和年轻的才十九岁的摇滚巨星有过恋情时候，她大方承认，同时还调侃该摇滚巨星，“刚开始他有点儿放不开，需要我作为姐姐引导。”说完，她对着摄像头抛了个媚眼。

主持人哈哈大笑，同她碰杯品尝红酒，“Coquelicot方便透露交往男朋友的标准吗？我们录制之前，就收到众多钦慕你的男粉丝们的邮件，他们纷纷想成为你的下一任男友。”

Coquelicot翘起二郎腿，“其实没什么标准，我这个人比较随心所欲，看对眼了就可以了。”

“你应该经历多很多男人，是吗？”

“那当然了，男人是我的最爱，是我的绘画灵感来源。我爱他们，不过爱情这东西，你也知道的，能保鲜三个月就已经很长了，就像我对一幅画的热情，三个月我就会移情别恋。而且我讨厌被一段关系束缚，自由和随时想爱就爱是我奉为圭臬的人生格言。”

“在你经历的这么多男人中，你最喜欢哪个国家的男人？又有谁让你记忆深刻，哪怕分手了依然会时常想起。”

Coquelicot面对这个问题，悠闲的表情里闪过一丝失落，足足思考了好几秒，才笑着看着主持人，“可能还是初恋吧。”

“方便透露他的名字吗？”

Coquelicot露出难得的腼腆，“反正他也不会看到这个采访。我不知道该怎么把他的中文名字翻译成法语，他叫程钰。程是他的姓，钰的含义是珍宝。他带给我的初恋体验，其实我也一直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