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是人间绝色……”掌柜由衷赞叹，“这颜色太衬您了。”

掌柜身侧的伙计也看得失神，眼睛怎么也挪不开。

叶羽灵不习惯被人这般注视，眉心微蹙，有些不自在地偏开了头：“掌柜过誉了。”

一直盯着她看的伙计忽然感觉脖子一凉，抬眸就对上封墨昀警告的眼神，赶忙低下头。

封墨昀缓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微倾，将旁人的视线悄然隔绝在外，缱绻眸光落在她身上：“很适合你。”

叶羽灵抿了抿唇，对上他的视线后，心跳莫名乱了一拍，有些慌乱地垂下眼。

“可还合身？”封墨昀语气轻柔，自然地揽上她的腰身，保持着一个外人看来亲密，实则略带疏离的距离。

她袖下的手紧了紧，并未表现出抗拒，微一点头：“合身。”

“那两日后的宫宴，你就穿这身吧。”他垂眸道。

叶羽灵终于抬眸看向他，目光澄澈平静，唇瓣微张：“好。”

他喉间微涩，忽地有些慌乱，压下心头翻涌的情愫，回头看向躬身候着的掌柜，神色转瞬恢复了将军的冷峻：“赏。”

侍卫莫风闻言，当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

掌柜喜出望外，连忙道谢：“多谢将军赏赐！”

封墨昀淡淡颔首，随即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回方才的疑点：“你说的那位，定制舞衣的李姓客人，可知他的来历？亦或者，他有什么特征？”

此话一出，掌柜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为难道：“将军，这事关客人隐私……”

他眉心微蹙，莫风适时又塞了锭银子过去。

“将军，您这……”掌柜两眼放光地收下，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小的也不好多说，这位客人其实是织云轩的东家，其他的，小的就不清楚了。”

又是东家？封墨昀眉峰一挑，看来这位李公子家底极为丰厚啊。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那东家定制的青羽舞衣，你可知是给谁的？”

掌柜收了好处，不敢怠慢，实话实说：“是送给一位姑娘的，好像是曼舞阁的舞女吧。”

闻言，封墨昀也大概清楚了，没再问：“我知道了。莫风，送掌柜一程。”

“掌柜，这边走。”莫风比了个“请”的姿势。

“不敢不敢……”掌柜受宠若惊，带着伙计向封墨昀躬身一礼，才随莫风出去了。

封墨昀垂下眼，心中思虑愈多。

不出意料的话，情况和他猜的应该大差不差。

只是有些奇怪，在梅州时，小草丫丫还是隐木宗宗主，这才几日，竟然就摇身一变成了京城舞女？而且还这么巧，刚好赶上太子生辰宴……

其中定然有什么关联。

叶羽灵察觉他神色的变化，伸手在他胸膛前试探地轻推了一下：“将军？”

“嗯？”封墨昀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搂着她，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清了清嗓，“咳，怎么了？”

叶羽灵看着他，眉尾微垂，虽然没听懂对方和掌柜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但她却下意识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意识到这个想法后又别扭地偏开头，低声道：“我去换衣裳。”

他指尖拂过她颊边碎发，低声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