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那叫一个惨不耳闻。
此人影子在发抖,左耳血淋淋躺在地面。侍从见大人被欺负出手教训,自是高手,依旧不敌诗千里和明月姬二人联手打败。
不到一炷香,个个死于两人手里,连惨叫未来得及发出。
“看清楚,在寨主地盘撒野就是这个下场。”明月姬满意欣赏衡天师面如死灰的表情,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这耳朵当作是对大朝家的贺礼,本人是到不了了,这份心意劳烦您亲自送去。”诗千里言语挑衅,故意践踏大朝家威望。
今日羞辱,衡天师记恨于心,他日必将杀回来!他气呼呼带走剩余还活着护卫,落败而逃。
朝善目的达成,他要的就是这效果,待跑掉的废物上报,估计那位大人物再也坐不稳。
“你去,你快去!”颜松兰推动一旁的颜兰溪,他们距离落芳阁仅几步之遥,可谁不想第一个进入。
颜兰溪反手抓他乱动的手,气呼呼道:“要死一起死,别当缩头乌龟。”
颜栀叹口气跨步离开两人,拐角处撞见正要出门的颜遥玉。“颜栀师兄你来了。”他兴奋去拥抱颜栀。
颜栀放开手揽入怀中,颠了颠,戏笑道:“又重了些,看来有好好吃饭。”
“何止,遥玉还长高呢!”颜遥玉兴奋举手比划,“将来我定要长得高高的,不教人欺负去。”
其他三人见他们聊开心,大起胆子走向掌门居所。
“掌门在不在?有件事得找他说道说道。”颜兰溪歪头朝他做鬼脸,逗得颜遥玉咯咯欢笑。
颜遥玉笑完才告诉众人,“今天早上,师父有事下山去了,说是去给颜先生取样东西,过个两三天才回来。”
“哦?!”不好也算正好了,颜兰溪拍拍师弟可爱的圆头,兴高采烈疯狂向颜松兰使眼色。
因此接下来的所有人,除了颜松兰和颜兰溪大包小包的,其余三人拿了几件衣物,轻轻松松。
“慢着,二位师兄,你们确定要这样子下山?不嫌重吗?”说道,颜栀上前动手解开勒住颜松兰脖子的结扣,“其实就两天一夜的回程,用不着这些东西,反而是累赘。”
可不是嘛,自己太兴奋以至于忘乎所以,颜松兰马上放弃,把肩上的包袱全甩干净,“有劳二位帮忙了。”
江雾上前帮忙,总算卸完另一位中师兄全部包袱。
谢花愉安静盯着,视线从冷峻面容移开,落回颜栀身上,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哈哈哈哈哈哈哈——!”颜松兰神采飞扬张开双臂,放声大笑。
待颜栀踩完所有台阶,落在松软土地上。前方有两人叽里呱啦一通鬼叫,他难以想象望着癫狂的两位师兄,饶想当初他第一次下山,也只是在兴奋下余光乱瞟,不曾失态。
“原来师兄憋得这么难受,反倒疯了不少。”颜栀疯狂憋笑,身子一颤一颤。
眼见师兄俩人跑来跑去,上窜下跳,像关在笼子里憋疯的猴子,放出后尽显癫狂,乐不可支。
颜栀有些担心会被上面的人听见,赶紧的招呼他们收敛收敛,一旦坏事,大家得有苦头吃了。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颜陌烟剪下杂乱旁枝,思绪万千。想到伤心处,反复念叨这两句诗。
那盒玫兰香灰放在几案,纵使再头痛,他怜惜不忍焚烧。
莫名的他想与颜栀说说话,颜陌烟打开房门。“颜先生您怎么出来了?”门外弟子心中大吃一惊,不怪他难以置信,因为一直以来,颜先生每到七月初七就会把自己锁在桑心房里,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这已经是断雁山上下心知肚明的一个小规矩。“去,去唤颜栀过来。”颜陌烟不做解释,一味让弟子把颜栀带来。
早上刚打发走,现在要见人。门外弟子不好意思告诉他,“颜栀师弟一刻时来找过您,弟子担心会打扰您休息,给打发出去了。”
“无妨,重新找回便可。”
“是。”门外弟子应答,脚步匆匆去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