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一个起跳小跑回家。
幼崽们纷纷散开,等待明天的到来。
沈然端饭到院子里,抬头发现白手套回来了。
“回来了,好不好玩”
“吼吼吼”然然,我听到村口说杨白桦了。
“哦!”沈然感兴趣的坐下,示意白手套继续。
“吼吼吼吼”身材好体力好,媳妇受不了。
沈然听后,脸刷的从头红到脖子。
双手捂住白手套的嘴,阻止它继续开口。
白手套茫然的眨了眨虎眼。
沈然松开手通红着脸道:“好了,我知道了”
村里人说话可真勇,还好白手套不懂事。
杨白桦出来瞥见沈然脸颊上的飞红,皱眉上前担忧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左手放沈然额头上,右手摸上自己的,正常。
沈然不自在的拍开杨白桦的手,别扭道:“没生病”
没等杨白桦问清楚,沈家的其他人下工回来。
“哎呀!白桦这手艺了不得”孙凤霞看到桌上的菜夸赞。
“婶,奶你们快洗手吃饭”杨白桦眉眼带笑,像个小媳妇一样把端到沈奶奶几人面前。
大伙这会肚子饿,洗干净手坐下开始吃饭。
沈奶奶几人一直有泉水养着,身体备棒,吃啥都香。
杨白桦的手艺得了沈奶奶的真传,味道更好。
家里现在六口人,沈建民前几年拜了隔壁红石村的孤寡老头做师傅学刺绣和裁缝,私底下接活做。
沈然在动荡的几年中,实在是看不过眼,同杨白桦偷偷摸摸接济了许多人,空间里的粮食全部散出。
收了无数珍贵文物,杨白桦第一次进到空间,无论沈然如何解释,他都认为沈然是神仙。
只有神仙才会跟动物沟通,对此沈然无力解答。
沈建民住红石村,他的房间杨白桦在住。
两个孩子大了怎么可能还跟小时候一样睡一起,刚分开沈然还不习惯,后面渐渐习惯。
杨白桦就不一样了,经常顶个大黑眼圈,沈然乐得不行。
深夜,一场倾盆大雨下来。
沈然被雷声惊醒,屋顶有雨漏下。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沈然起身将被子裹成一团,防止被雨水浸湿,房子住了有点年头,经受不住大雨。
白手套跳到没雨的地,它的毛毛被打湿了好多。
沈然见状:“进空间里去”
白手套点头,瞬间进到空间内,舒服的跳到泉水里游泳。
“然然”
听到门外杨白桦的喊声,沈然开门出去。
杨白桦一把拉过沈然到怀里,护着沈然到他睡的地方。
那里今年才翻修过,雨漏不进去。
杨白桦找了块干净的毛巾,按着沈然,低头仔细擦干净水渍。
屋里点着煤油灯,外面雨声哗啦啦的。
屋里只有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脑袋里突然想起白天白手套说的,杨白桦身材好,视线里面前的杨白桦只穿了件背心。
身体被包裹的严实,衣服贴身,胸肌连着腹肌,随着杨白桦的呼吸,起起浮浮。
沈然的脸控制不住一下子燥得通红。
杨白桦擦干净,毛巾挂回原位低头瞧见沈然不自在的表情。
脸颊两侧同下午一样,泛起飞红。
杨白桦突然觉得嗓子干,喉节滚动,声音低哑:“睡了”
“嗯”翻身睡到最里面。
杨白桦关掉煤油灯,躺在沈然身边。
呼吸里满是杨白桦身上的味道。
杨白桦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喜欢的人躺在身边,心里跟猫抓了似的,心痒的不行。
侧过身一把把人拉怀里,不等人反应,直接埋到沈然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
沈然一动不动,他感觉到身体被东西抵住,生怕杨白桦把持不住。
杨白桦低声哄道:“别怕”手揉着沈然手心,动作极其缠绵。
手被人牵着,手心麻成一片,小声道:“我才不怕”
他是怕隔音不好,既然决定跟杨白桦一起生活,沈然早做好准备。
杨白桦眼里冒着暗火,咬牙切齿,舔了舔沈然的耳朵,很不得把沈然拆了吃干净。
耳朵像有电流一般,一路苏到心里,沈然推了推杨白桦,眼底含水,撒娇般软声道:“睡觉了好不好,我困了”
杨白桦停下,深呼吸道:“我去空间洗澡”
沈然连忙答应,杨白桦换的衣服都没拿,人就进去同白手套来了个对眼。
白手套好奇的盯着杨白桦裤子,上面湿了块。
嫌弃得不行,它从小就没有尿床过。
杨白桦看懂了,也不解释,跳进水里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