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端，沈望京似乎还在办公室，背景是熟悉的书架。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领带松开了些，看起来有些疲惫。

“还没休息？”沈望京先开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低沉。

“刚回酒店。”江澜将摄像头移开一点，“问题基本解决了，我正在写汇总报告。”

“不急，”沈望京看着他，“你看起来有点累。”

“还好。”江澜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

两人一时无话，隔着屏幕，气氛有些微妙的停滞。这不是工作通话，但也算不上私人闲聊。

“那边天气怎么样？”沈望京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比国内凉快些。”江澜如实回答。

“嗯。”沈望京应了一声，目光似乎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三点。”

“好。”沈望京点点头，“早点休息。”

江澜客套地答应。

通话结束。江澜放下手机，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通视频来得有些突兀，对话内容也平淡无奇，但让他内心烦躁

第二天，江澜顺利返回。他直接从机场回到公司，准备向沈望京做详细汇报。

推开办公室的门，沈望京正在批阅文件。见他进来，抬了抬眼，“回来了？”

“是，沈总。海外分部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这是详细报告。”江澜将打印好的文件递过去。

沈望京接过，并没有立刻翻阅，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一路辛苦，先喝口水。”

江澜这才注意到，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沈望京快速浏览着报告，偶尔就几个关键点提出问题，江澜一一解答。公事谈完，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沈望京合上报告，看向他，“这次处理得很好，效率很高。”

“分内之事。”

沈望京没再说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深色纸袋，推到办公桌边缘，语气随意，“拿着。”

江澜目光落在纸袋上，没有动。

沈望京神色如常，补充了一句，“出差补助，公司的福利。”

江澜知道这绝非什么“公司福利”。他沉默了几秒，在沈望京平静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纸袋。

纸袋很轻。

“谢谢沈总。”他没有当场打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江澜才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盒高品质的润喉糖，和一小管缓解肌肉酸痛的药膏。他想起昨晚视频通话时，自己因为连日沟通，声音确实有些沙哑，也下意识地揉过几次肩膀。

东西很平常，甚至算不上礼物，江澜把它塞进抽屉。